今天6月8号星期五,明天就是厂里面举办工人联谊会的时候。
何雨柱一大早就开始在食堂里面忙碌,干起活来虎虎生风。
“何师傅,今天你这炒菜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打仗呢。”有人看到何雨柱这个状态,忍不住调笑。
何雨柱也不在意,反而笑着答道:“咱们在这食堂里面炒着这个菜,可不就象是打仗一样吗?”
任谁都看得出来何雨柱这个时候心情高兴,不过正在忙碌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心情去讨论这些,尤其是今天的天气更加的炎热。
炒完大锅菜,将围裙解下,放在水池里面清洗了一遍,再将围裙挂在门口,这太阳一晒,要不了个把小时就会干。
围裙下的身子,早就被流下来的汗水汗湿,不仅仅是他,就连其他炒大锅菜的两个师傅,更加如此。
走到水池那里,直接打开水龙头,用水将整个上半身给洗了个干净,就连衣服被水打湿也不在意。
“何师傅,咱们一起出去吹吹风。”老马也来到水池那里,将头发冲了冲,直接打着赤膀,邀请何雨柱到外面坐坐。
“行,咱们一起到外面坐一下,这个天忒热。”何雨柱抹了一把脸,点着头,一起走向外面。
看见两人走到外面,另一个大锅菜师傅老王也跟着走出来。三人坐在树荫下吹着夏季的风,企图找寻到那一丝的凉意。
老马掏出烟,递给老王和何雨柱。何雨柱摆手拒绝,老王将烟给接了过来,两人将烟点上,吞云吐雾之间,大家聊起了往事。
想当年还是私营厂子的时候,厂里面可没这么多的人,他们这个食堂,两个炒菜的师傅就足够,哪象现在,多了一个人还忙不过来。
就在这絮絮叨叨之间,何雨柱有些昏昏欲睡。
夏天太热,这树上知了猴的叫声更是让人平添了一丝聒噪,不过这声音也象是白噪音一般,让何雨柱的头一点一点的。
中午下班的铃声响起,何雨柱被惊醒,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三人也起身往三食堂走去,这一会的功夫,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炕干。
回到三食堂,众人纷纷忙碌起来,打菜的打菜,端东西的端东西,持续了好一会,才得到片刻喘息的功夫。
“何师傅,何师傅?”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听到有人叫他,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车间工人。
“同志,你好,有什么事吗?”何雨柱走上前,跟那个工人打着招呼。
“何师傅,我知道在食堂你的厨艺最好,所以想问一下,这个星期天你有时间吗?”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顿时眼前一亮。要知道,来这里都两个月了,都没人找他做活,现在可算是能够开张了。
“不知道兄弟要办什么席?”何雨柱想要仔细询问一下。
那工人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接过烟等着这工人的下文。
“我和我爱人,家里人早年间都已经死绝了,就我们两个还在这世上,现在结婚一年多,也生了个孩子,所以就想要办一桌满月酒。”那工人说着,眼中充满了对生活期望。
何雨柱了然的点点头,建国才几年,也就这两年才真正的安稳,之前经历过战争,死的死,残的残,真正能活下来的也没多少,尤其是城外,有的更是一村一村的死绝。
现在这工人想要给自己的孩子办满月酒,何雨柱也理解这种心情,因为这不仅仅是孩子,更是新的希望。
“办满月酒没问题,就是我想问一下,是什么时候办?”何雨柱问这个话也纯粹是废话,在这个时候,大多数都是工人,也就星期天有时间休息,不过该问还是得问一下。
“这个星期天,何师傅明天我想请假把东西买回来,星期天就办酒席,你看怎么样?”那工人询问着何雨柱。
“如果明天你抽时间把东西准备齐的话,这个星期天没问题,不过现在正在忙的时候,要不然这样,等到下班之后,我和你一起回去,咱们商量一下,你看怎样?”何雨柱觉得星期天没问题,只是现在正在上班,所以何雨柱还是想要下班之后再仔细讨论一下。
何雨柱的话说完,那工人点点头,却还没有走,明显还有事要问。
“那何师傅,不知道你这个怎么算的?”工人问着何雨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家里没有长辈,对于这些事,其实他也不太懂。
对于这个事,何雨柱是门清。准确来说他记忆里,何大清每次上门帮人做席,价格都不同。
象刚开始的时候,名气不大,在四九城帮人做席,也就块把钱,甚至有的时候都没有钱,纯粹就给点东西。
但后面进了丰泽园之后,名气大了,收的钱也就越来越高。
不过现在何雨柱只是厂里面的厨子,不能和何大清比。
所以何雨柱想了想,这才开口:“这样吧,大家都是同事,我也不要多了,每桌要一块钱,你们出人帮厨,同志,你看怎么样?”
这钱不高,但具体事情具体分析,现在何雨柱是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