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巨大的后坐力撞得他肩膀生疼,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但却呼啸而出的子弹没有打中列夫伯爵,只是将他身旁的一根木质栏杆打得木屑横飞。
崩飞的流弹,几乎是擦着列夫伯爵的耳朵飞了过去!
伯爵被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屁股向后一缩,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去,狼狈地消失在露台后面。
该死!
帕维尔咬牙。
这玩意的后坐力,远超他的想象。
就在他懊恼的瞬间,伊戈尔已经挤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别管他了!我们的任务不在这里!”伊戈尔低吼道,“走!去南门!”
帕维尔猛地惊醒。
没错,他们的任务是夺取南门!
两人不再恋战,转身就往人群外冲去。
在他们身后,不断有拿着各式武器的同志从混乱中脱身,汇入他们的洪流。
广场上,邢台早已被冲垮,老伊万他们被几个农夫救下,消失在小巷里。
剩下的卫兵被愤怒的人潮淹没。
伊尔库茨克的革命,以一发打偏的子弹,正式拉开了序幕。
……
穿过混乱的街道,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
帕维尔和伊戈尔的队伍,在奔跑中不断壮大。
不断有同志从各个小巷里钻出来,手里拿着撬棍、斧头,或是和他们一样的卡宾枪。
当他们冲上通往南门的大道时,这支由农奴、伐木工、采石匠组成的队伍,已经汇聚成了一股近百人的洪流。
每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而灼热。
这是一支由绝望催生出的军队。
……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