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飘着洗不净的血腥味。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对于这些畏威而不怀德的东南亚土着,只有把他们打痛了、杀怕了,打断了脊梁骨,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学汉话、写汉字,做大明的顺民。
这片数千年来反复无常、降而复叛的蛮荒之地,自此,当可长享太平。
“既然这四省已平……”
朱和埸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这一次,他的目光越过那片刚刚染红的中南半岛,落在了那个至今还保持着灰败色调的角落。
缅甸,或者说,东吁王朝。
“现在,就剩下这群不知死活的杂碎了。”朱和埸的手指在缅甸的位置上重重一点。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传朕旨意。”
“命,外籍军团第一师、第二师,向西集结。”
“命,锦衣卫速速摸清缅甸全境山川道路、城池兵备!”
“另外,再给缅王发一封电报。”
“哦,对了,他们没电报。”
”找人给缅王送一封信。“
朱和埸微微侧头,眼底杀机毕露。
“就问他一句。”
“昔日咒水之难,那一杯酒……尔等喝得可还安稳?”
……
卡文卡死,写到5点,睡两小时起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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