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万人,我要一个个精壮得像牛犊子一样,少一个,我就拿你是问!”
“是!”
朴正熙领命而去。
随后的几天,韩州省陷入了一场红色的恐怖之中。
大街小巷,全副武装的士兵如狼似虎地冲进民宅、茶馆、书院。
“带走!这个眼神不对,带走!”
“这个在背后议论总督大人,是反贼!抓!”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混合着枪托砸在肉体上的闷响,成了这座城市新的主旋律。
一车车五花大绑的“反贼”,像猪仔一样被塞进囚车,赶上运兵船。
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也许是西伯利亚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也许是吕宋岛终年不见天日的矿坑,又或是酷热难耐,毒虫遍地的大洋洲。
闵镇远站在总督府的高楼上,俯瞰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一队队被押送的人群。
“骂吧,尽情地骂吧。”
他喃喃自语。
“你们的骂声,就是我闵家通往大明顶级权贵的铺路石。”
随着这场轰轰烈烈的全国大清洗运动进入高潮,朝鲜内附的最后一点杂音,被彻底强行抹去。
整个半岛,终于在闵镇远的铁腕行动下,学会了什么叫顺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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