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电话那个!
“操他妈的!”
“那小兔崽子,敢骗我!?”
说著,瘦个男子拿出手机,拨了回去,屏幕上显示的號码,正是秦天的。
秦天瞳孔微缩,瞬间反应过来。
这横疤女人和这个嘎腰子的是一伙的!
俩人竟是两口子,是真人贩子!
他有些迷糊,节目组搞什么?
居然用真人贩子了?
但不对啊!
但眼下容不得他细想,
情况已然万分危急,必须在这通湖花园门口解决掉这俩人,绝不能被带到仙人桥底!
秦天抱著篮球,不动声色地退到一侧,身子微躬,
双手下意识攥紧,隨时准备使出坤拳和大逼兜,做好了防御反击的准备。
“谁让你戴这破玩意的?”瘦猴男一边等著电话接通,一边瞪著横疤妇女呵斥。
“还不是这小子!”横疤妇女伸著粗黑的手指,指著秦天颤巍巍骂道,
就在这时,秦天口袋里的三摺叠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慢悠悠掏出手机,在瘦猴男跟前晃了晃,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一个未接来电,正是瘦猴男的號码。
“草擬吗的,是你乾的!”瘦猴男气得脸都绿了,手指著秦天,声音都在发抖。
“就是你爹我乾的,怎么著,我的钱呢?介绍费呢?”秦天挑眉嗤笑。
“老公,那三万块的三摺叠,就是他骗我买的!这混帐东西,一直在耍我们!”横疤妇女越说越气,擼起袖子就想上前动手。
“什么?三万块?”
俩人的声音引来了周围路人的注意,
三三两两的人围了过来,
岗亭里打瞌睡的保安也端著保温杯走了出来,含糊地问道,
“干什么呢?吵吵闹闹的。”
瘦猴男见状心里一紧,立马换上一副歉意的笑脸,对著围观路人拱手,
“对不住对不住,孩子不听话,闹脾气呢,打扰大家了!”
保安喝了一口枸杞水,瞥了一眼秦天,嘟囔一句,
“別在街上训孩子,回家管去!”
说完,便转身走回岗亭,准备继续打瞌睡。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摇摇头,觉得只是寻常家庭拌嘴,转身就要散开。
直播间里在此时炸了锅,
此时在线人数已经飆到了60万,
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观眾急得抓耳挠腮,
臥槽!不是吧!这俩居然是一伙的?人贩子夫妻档?】
大傢伙別走啊!那是两个人贩子,要拐孩子!快救人啊!】
秦天怎么还一脸悠哉?急死我了!快跑啊孩子!】
急得我在平顶山原地转圈!这路人一散,秦天就完了!】
警察蜀黍呢!快来啊!】
任谁都看得出来,路人一旦离开,面对两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
尤其其中一个还是一个膘肥体壮的悍妇,
秦天一个孩子根本毫无逃跑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忽然,
秦天幽幽开口,
他声音不大,却带著穿透力,
“爸爸妈妈,別再把我卖到成都,我不想再跟那五个叔叔睡觉了!我乖乖卖麵粉帮你们还钱,別送我走好不好!”
话音刚落,
他手一松,几袋100克装的白色粉末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其中一袋摔在地上,包装袋破裂,白花花的粉末撒了一地,刺眼无比。
这一句话,周围空气瞬间安静。
空气中瞬间瀰漫著一股杀气!
瘦猴男和横疤妇女脸色骤变,只感觉周围有十几道目光在盯著自己。
岗亭里的保安“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放在桌上,眼神锐利地盯著地上的粉末,快步走了出来。
一个送快递的黄马褂,將摩托车支在了路边,他在群里发了一个语音,
“哥几个,下一单谁帮我接一下!我祖坟冒青烟了!”
將手机放回口袋中,身子悄悄地凑近俩人贩子,
两个正准备去上班的消防员,
“臥槽!”其中一个消防员直呼逆天。
他刚要转身,
嗖的一下,他旁边的兄弟一个过肩摔將他放倒在地,
“你干什么?”
“同志,下次见面,请叫我首长!”
他兄弟嗖的一下拔腿就朝著秦天这边跑。
一个正准备去考公的鲁籍男子,原本急著赶公交车,
嗖,
他皮鞋在地上摩擦出一道火花,
人直接停了下来。
“妈妈,我终於要上岸了!”他捂著脑袋兴奋道,
“离谱啊!把自己孩子送到成都伺候五个大男人!还让他卖麵粉!?嚇死我了!”
“你说什么?在哪里?”一个黄毛正骑著鬼火在压马路,听到这一句之后,摩托车原地来了一个360度转弯,
噌的一下,
鬼火猛地朝著通湖花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