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仗义,她自然不能光拿好处不表示。
“有空的。”
她拿出一两银子,转头看向宋知勇,“知勇,你去买两斤肉,再买点儿排骨,虾什么的菜回家。”
“对了,再买点儿糕点吃食。”
“糖葫芦,糖葫芦也按家里的人头买上十几串。”
宋知勇接过银子,“好。”
熬了这么久,总算拉近了跟吴玉兰的关係,李大夫激动得满头大汗。
他拿出自己困惑自己已久的医学问题,挨个跟吴玉兰请教。
吴玉兰也没吝嗇,將自己所知晓的,一一讲解给李大夫听。
李大夫跟个初学的药童似的,听得认真又仔细,还时不时拿笔,记下重要的药理知识。
这一讲解,就是一上午。
“李大夫,饭做好了,您看是现在吃还是一会?”
药童瞧见宋知勇等了半天,敲门进来。
李大夫很想说不吃,但想到吴玉兰可能还得回家吃饭,只能忍痛点头。
“现在吃吧,吴大夫可要一块去吃点儿?”
吴玉兰想著宋知勇应是等了许久,站起身,“不吃了,回家吃。”
“李大夫若是还有困惑,先攒一攒,咱们下次再聊!”
李大夫闻言,眼睛一亮,“哎哎,好好!”
他亲自將人送上马车,看著马车离去,这才悠哉悠哉的回了药铺。
一旁的茶楼。
“公子,那位大娘的马车出来了!可要属下去拦截?”
清风看著马车,有些激动。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待在平江镇,今日可总算是碰见了吴玉兰。
辰君摇头,拦截是定是不能拦的,搞不好惹恼了吴玉兰。
他思索片刻,侧身与手下低语几句。
“主子,这怎么行,您是何等的矜贵,怎能以身犯险?”
清风跪在地上,言语里满是恳切。
“俗语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就听我的安排吧!”
清风闻言,只能照办。
吴玉兰靠在马车里,昏昏欲睡。
忽然马车一个急剎,她差点摔了个跟斗。
“知勇,这是怎么了?”
“娘,前面有人拦路,说被蛇咬了,想让我们送一程回平江镇县。”
吴玉兰疑惑的下了马车,一瞧,这不是老熟人吗?
“哎,大娘,是您啊!”
清风扶著辰君,瞧见吴玉兰,装作惊喜的模样:“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公子有救了!”
吴玉兰看著清风那拙劣的演技,没有揭穿,这两人怕是找了自己许久。
罢了,救了辰君商城奖励了这么多商城幣,想来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
於是,吴玉兰配合的开口询问:“这不是辰君小哥吗?你这是怎么了?”
辰君不好意思笑笑,“大娘,我这是又上山打猎了,但很不幸,又遭毒蛇咬了。”
吴玉兰往辰君脚踝瞧了一眼,好傢伙,一条毒蛇正咬在那脚踝处不放呢!
吴玉兰嘴角抽了抽,要不要这么逼真。
“咳咳,你这是被毒蛇咬了啊!”
辰君见吴玉兰瞧见自己脚踝上的毒蛇,这才忍著痛让清风將那毒蛇给扯下来。
“是啊,倒霉透,又让毒蛇给咬了。” “不过老天爷待我不薄,让我又再一次遇见了婶子。”
清风適时跪下,“求大娘救我家公子一命!”
辰君也恳切道:“大娘,劳烦您了,这一次诊费比起之前,只多不少。”
吴玉兰知道,不给这傢伙治,这傢伙下次说不准又得上演一次挨毒蛇的戏码。
她想著离家也不远了,转头看向宋知勇,“知勇,你拿著东西先回去吧,我送他们到镇上救治一下!”
宋知勇看著半蹲在地上,气度不凡的男子,微微蹙眉。
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不简单。
“娘,我陪您一块吧!”
这两人的身份尚不明確,也不知道会牵扯到什么,吴玉兰不想宋知勇过多接触。
“我认识这位公子,你先回吧,我一会就回去。”
听到母亲这么说,宋知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自己先走回家。
吴玉兰坐在马车驾驶位,招呼著两人上马车。
“走吧,要给你治也得先找一处地方。”
听到这,辰君面上一喜。
“哎,多谢大娘!”
他腿也不疼了,利索的跳上马车。
“大娘,就是这儿,马车停这儿就好!”
清风下了马车,將马递给一旁看门的侍卫看管。
吴玉兰看著眼前的宅子,心道,果然来歷不凡,出门在外,临时住的地都大的跟个府邸似的。
“大娘,您这边请!”
吴玉兰被恭敬请到府中,奉上好茶。
“我没带药箱,给我准备一副银针吧!”
清风爽朗的应了一声,“好嘞!”
辰君此时的脚已经变黑,但他却丝毫不慌,淡定的跟吴玉兰品茶。
“你倒是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