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李大夫吃了?没吃对付一口。”
吴玉兰说著,將一个肉夹饃塞进李大夫手里。
李大夫接到热气腾腾腾的肉夹饃,心里头別提多激动。
吃上了,吃上了!
“嘿嘿,没吃呢,你做的这饼子太香,我这白饃和肉乾,都啃不出味了!”
他说著,把肉乾递给吴玉兰,然后迫不及待的啃了一口。
“哇!香啊!”
吴玉兰见锅里汤多,给他也盛了一碗。
李大夫端起汤,吸溜一口。
“嘖嘖,这小汤,鲜啊!!”
一旁的张大夫几人看到这,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怕自己忍不住过来虎口夺食,他们捧著碗里的滚水,拿著饃饃默默的背过身。
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相较於其他人,吴仁耀就淡定许多。
由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啃著手里的饼子,好似压根不受吴玉兰那“肉夹饃,”的影响。
然而,只有心里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不想吃,我不想吃!
呜呜呜该死,香死了!
他想吃,但是不敢去要啊,因为拿著令牌的那位就在那儿。
吴仁耀只能把手里的饼当成肉夹饃,埋头猛啃猛啃。
啃著啃著,好似还真闻到了肉夹饃的味道。
“嗯?”
抬头一看,吴玉兰拿著一个肉夹饃,笑眯眯现在自己身旁。
“吴吴大夫”
吴仁耀下意识將手里的饼子递过去,意识到吃了一半,忙收回来。
“咳”
“我这还有新的饼子,您吃吗?”
能让清风大人护送的人,必然身份是不简单的,吴仁耀可不敢再把吴玉兰当成乡村婆子看待。
“谢谢,白饃饼子我吃够了,我这儿有肉夹饃,你尝尝。”
吴仁耀有些受宠若惊,忙用双手接过,“咳,多多谢婶子。”
“呵呵,上次我家老二的事情,我还没谢你呢。”
“若不是你及时发现他中暑,这小子恐怕要交代在哪儿了!”
吴玉兰对这吴仁耀还是挺有好感的,讲信用,也靠谱。
收了银子,能把事儿好好给你办妥了。
吴仁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咳,分內之事,分內之事。”
吴玉兰可清楚得很,多少官差看人下菜,见你只是毫无背景的乡村老妇,直接就把你银子吞了,反正你也没地方说理去。
所以这小子,还是挺仁义的。
“行了,你吃著吧,那头还有汤,不够来盛。”
吴仁耀连连点头,“哎哎,多谢婶子!”
刚想把肉夹饃放进嘴里,一抬头瞧见清风“幽怨”的目光。
嚇得他手里的汤都差点洒了。
好在,吴玉兰很快將清风的注意力吸引。
“还有呢,想吃再烙两个!” 清风咧嘴憨笑,“谢谢大娘!”
瞧见清风不再盯著自己,吴仁耀这才敢把肉夹饃放进嘴里。
“啊!果真香啊!”
他一口肉夹饃,一口汤,一下就干完了。
缓过神来,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不留一半晚上吃。
隨著距离西州越来越近,路上的队伍越来越多。
吴玉兰知道自己这肉夹饃实在馋人,也不敢再拿出来吃,只偶尔实在馋了,这才躲马车里找点什么吃食垫巴。
当然,偶尔偷偷给清风还有李大夫、吴仁耀两人塞点儿加餐。
又过去四日,这日眾人行至西州路上的最后一个驛站“小西州驛站”。
李大夫有吴玉兰时不时的投喂,倒是没瘦,只不过精神有些欠佳。
“哎哟,我这屁股啊,都快顛出疮了,今夜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这咋这么多人啊?”
眾人抬眼望去,前面的驛站乌泱泱挤满了人,仔细瞧,大多都是些背著药箱的老大夫。
“你们在此等著,我过去问问。”吴仁耀说著,带著两个衙役走了过去。
片刻后,吴仁耀折返回来,对著眾人摇了摇头。
“驛站挤满了人,就连马圈都安排了人睡,怕是没咱们住的地了。”
吴玉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昏暗下来,现在继续往前赶路,半道上也仍旧是不著村,不著店的。
“既然如此,那便就地安营扎寨吧,凑合一夜,明日一早再赶往西州城。”
吴仁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选处避风的地方,將帐篷搭起来吧!”
眾人闻言,也没什么意见。
反正,他们这些日子,也没少在野外安营扎寨,无非就是冻腚罢了。
吴仁耀挑了处避风的地方,带著眾人开始修整。
眾人正忙活著,一个中年男人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诸位大夫是从哪儿过来的?”
“我是这驻守这驛站的负责人,大伙都叫我老钱。”
“方才我在给其他大夫腾地方,没顾得上你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