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兰没想到周劲松这么豪爽,“咳,够了。
她接过头髮,装模做样的仔细端详。
“嗯,的確是身体亏空的厉害。”
“这样,我给您开一剂药方,您吃著调理一个月,日后再好好温养,假以时日,身体便能调养回来。”
周劲松拱手,“多谢!”
吴玉兰不著痕跡的將头髮收起来,隨后提笔沾墨。
墨跡在泛黄的纸面上缓缓洇开,留下娟秀而有力的字跡。
周劲松接过药方,隨后递给吴玉兰两张银票,“多谢吴大夫。”
“这是诊金。”
吴玉兰瞥了一眼,好傢伙,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呢!
仅仅是把了个脉,开了个调养身体的方子而已,这些个大人物的银子,是真好挣啊!
她也没客气,顺势接下。
“多谢太傅大人赏。”
周劲松转身將那个药方递给隨身伺候的手下,接著打开话题。
“吴大夫,这次我便做主,將您安排至西州西城治疫病了,您看您可有何想法?”
吴玉兰拱手,“一切由太傅安排便好。”
周劲松頷首,他转身坐回主位,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侍从:“拿著本官的手令,送吴大夫去西城。告诉眾人,吴大夫是本官亲点的抗疫副使,任何人不得怠慢。”
“是,大人!”
吴玉兰有点儿懵,她怎么就成了本次抗疫的副使?
就当官了?
“太傅大人,民妇恐怕担不得此重任啊!”
太傅命人捧出一个盒子,“吴大夫先別急著拒绝,这是当副使的俸禄,且仅在西州这些时日您用当这副使,等疫病清除,您便可隨意决定是否要隨我赴京復命。”
吴玉兰看了一眼盒子里面的东西,识趣的闭了嘴。
反正是要在这西州待一阵的,用什么身份不是待,有这副使的身份,也更方便她行事。
更何况,箱子里头都是银票啊!目测少说也得有个五六千两,活都干了,这银票不要白不要!
“咳,既然如此,那便听从太傅大人安排。”
周劲松见吴玉兰同意,顿时感觉身上胆子一轻,“既如此,这些大夫便听副使大人差遣了。”
吴玉兰望著下方乌泱泱的人群,总觉得自己好似上了什么当一样。
“这是西州西城的地图,圈出来的地方都是感染疫病的城镇,副使大人可看著安排。
吴玉兰接过那地图,发现地图上標註的极为清晰,什么地方感染了疫病,有多少人等等,几乎全都记录在地图上,一目了然。
看著底下一群等待安排的大夫,吴玉兰咬了咬牙,“干了!”
她先是將眾大夫分好,摘出医术较好的当成负责人,接著按照疫病严重程度,將大夫们分到各处。
“你们此次以负责人的身份分散到各处,记住,到了地方要先將大夫们召集起来集中传授治疫之法。
等大夫们基本融会贯通,再让他们实操。特別要注意针灸一术,若是医术不精的,便莫要再针灸,以药温治也不乏是好法子”
“若是这期间出了什么问题,便速派人来寻我”
眾大夫站在院子里,认真的听著吴玉兰安排。
见识过吴玉兰的医术多厉害,此时的他们,皆是对吴玉兰佩服的五体投地,疫病一事更是以她为尊。
吴玉兰仔细交代了半个时辰,这才让眾大夫去往各处抗疫。
她自己也上了马车,前往西城主城区。,总算能缓口气了!”
清风在前头赶著马车。
“大娘,这些日子您都未能好好休息,趁著此刻,您好好休息会吧!”
“好!”
吴玉兰闭目养神,突然想到什么,睁开眼睛。
亲子鑑定!
头髮她已经拿到了,商城幣她还有五万八千,此时不鑑定,更待何时?
吴玉兰果断在商城搜索出亲子鑑定连结,拿出两份头髮放进鑑定的盒子里。
隨著商城幣减少一万,两个盒子也泛起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等待时间漫长,吴玉兰也没有再守著界面,闭目养神去了。
西城主城区。
衙役们引路,马车停留在一个高大的府门前。
“副使大人,到了。”
吴玉兰下了马车,抬头望了一眼门上的牌匾,“杜府”。
因著那谐音梗“杜甫”,她多留意了几分。
“杜姓人家,倒是少见。”
赵强倒是有几分了解,见吴玉兰感兴趣,便主动开口道:“这杜姓確实少见,整个西州也有这一脉。”
“杜老爷宅心仁厚,早早便將这宅子捐出,用於抗疫。”
“哦?这么说这杜老爷倒是大善之人。”
赵强頷首,回忆道:“是啊,杜老爷这些年一直乐善好施,是我们西州出了名的大善人。”
“听说他这般做,都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积德。”
吴玉兰捕捉到什么,“为了两个儿子积德?”
这时,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