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平江镇確实是个小地方,这次来西州也不过十五个大夫而已。”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方才发话的那位年轻大夫身上。
那人穿著杭绸官袍,腰间悬著太医署的腰牌,正傲然地扬著下巴。
“可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
吴玉兰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至少我们不会对著咳血的病人,还在爭论脉案该用《伤寒论》还是《金匱要略》!”
“至少我们不会傻站著束手无措,眼睁睁看著病患死去!”
吴玉兰轻蔑的勾了勾唇,“呵,你什么?你们见识倒是广大,那倒是將这些感染疫病的患者治好啊!”
“还闭门造车?”
她冷笑,“我倒是想问问诸位,你们开著门造车,造了半个月,造出什么来了?方子呢?药呢?能喘气走出这西城的患者,又有几个?”
满场死寂。
五百个大夫支支吾吾,凑不出一句话。
王守正站在人群后,不服气的梗著脖子。
他本想瞧这村妇的笑话,却没想到她三言两语,竟將太医院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
哼,就是他父亲王志,堂堂太医院副院首,都不敢说这样说话呢!
“吴副使好大的口气!”
他终於忍不住,从人后踱出,“那依你之见,这病该如何治?”
“不该我如何治。”
吴玉兰瞥他一眼,“该是你们如何学。”
“老子才不学”
话没说完,王守正就感觉脑瓜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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