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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劲松没想到,吴玉兰竟然真的连防疫的药都研製出来了。
“没想到副使医术已经到了此等登峰造极之境,实在是让本官佩服。”
吴玉兰谦虚摆手,“咳,不过手熟而。”
“不过,仅仅防范,可难以抓住藏在幕后的主使。”
周劲松自然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过几日我会放出消息,感染疫病的人成倍增加。到时候还需副使配合一二,装作感染疫病,从而引蛇出洞。”
他亲手为她倒了杯茶,这次却是清的,“你得让外人瞧著,站都站不稳,话都说不利索。最好再吐两口血,让他们觉得,你这治疫的菩萨,自身难保了。”
吴玉兰接过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这倒是简单!”
几日后,疫病患者增多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整个西州。
吴玉兰在第四日黄昏,“强撑著”出现在药房。她没穿罩衣,只一件石青色袄子,领口歪著,露出颈侧一片不正常的青紫。
那顏色像淤痕,又像疫病发作前的徵兆,在雪光下触目惊心。
她扶著门框站了半柱香,身形晃得像风中残烛。李致远“恰好”路过,惊呼一声“副使大人”,引得眾人纷纷围拢。
吴玉兰摆摆手,想说什么,却突然弓身,咳出一口血。
那血不偏不倚,正溅在她衣襟上,雪白里开出红梅,刺得眾人眼皮直跳。
“大人!”
李致远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手指顺势搭上她腕脉。
片刻后,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枯叶:“副使大人您您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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