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老妖婆,真是没消停的时候。”
“你们先吃著,我出去把她打发走!”
她刚站起身,一个垂著眼瞼,满身横肉的老婆子出现在堂屋门口。
瞧见桌上的肉菜,那双眼绿豆眼立马放光。
她扯著嗓子喊,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瓷片,“我说怎么不见人影,原来是躲在这儿吃好的呢!”
她挤开一个小娃,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震得桌子都晃了晃。
同时,那只满是泥垢的手迅速伸向桌上那盆鸭肉。
一声脆响,赖婆子手背吃痛,忙不迭把手缩了回来。
刚想扯著嗓子骂,抬头一看动手的是神情冷漠的吴玉兰,那股子囂张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你好端端的打我作甚?”
吴玉兰慢条斯理地放下汤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眼皮都没抬:“不请自来,视为贼也。”
“贼偷东西,自然该打。”
赖婆子脸色一变,声音拔得更高:“谁是贼?我是来要我孙女苏荷的诊金的!她是我孙女,挣的钱就该给我!”
“哦?”
吴玉兰终於抬眸,目光像两把刀子,“我听说苏荷姑娘已经跟你断了亲吧?”
“按东辰律,两家断亲后,婚嫁由己,財物自理,你这是要哪门子的钱?”
赖婆子被她噎得一窒,隨即又耍起赖来:“我不管!她是我老苏家的种,就得给我养老!今日这诊金,你们不给也得给!”
她说著,又要伸手去抓那盆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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