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微挑。
范媒婆不是说他对自己有意么?这火烧眉毛般出逃的架势,又是哪一出?
她抿著唇,既不答话,也不表態,只静静瞧著他。
心里不知为何,好似有些发闷。
宋知书转头,发现二哥宋知聪,正盯著自己憨笑。
他想起来时二嫂说二哥是去接媒婆和相看的姑娘了,他脑子“嗡嗡”作响。
难道苏姑娘就是
要和自己说亲的姑娘?
他喉头滚动,声音发颤:“二哥,马车里坐的是”
宋知康轻笑:“是范媒婆和跟你说亲的姑娘啊,娘没跟你说吗?”
宋知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巨大的狂喜从头顶灌下,震得他魂不守舍,手脚都不知往哪摆。
意识到自己竟是在“出逃”,他慌忙勒马调头,动作慌乱得险些从马背上翻下来。
他打马往回奔,堆起的晨雾再次被他冲得四散。
这回不是逃,是赶,是追,是生怕晚一步就將人怠慢了去。
范媒婆瞧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终於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瞧瞧,这傻小子”
苏荷望著那道消失在雾中的身影,唇角极轻地弯了弯。
宋知书几乎是滚下马的。
他踉蹌著衝进院子,衣襟被风吹得散乱,额上沁著一层薄汗,
他喊得又急又颤,声音都劈了岔。
吴玉兰正倚在藤椅上,慢条斯理地吹著茶沫子,眼皮都没抬。
“哟,怎么又回来了?”
“再不走,人家姑娘可就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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