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划破乡野的寧静。
“给老子滚啊!”
苏秀琴苏秀琴只觉得眼前一花,右脸像是被烙铁烫过,本就单脚提著装瘸,冷不丁挨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摔飞出去。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傻了,不敢置信的捂著脸,眨著眼哀哀戚戚的看著宋知书。
“姐夫”
“你为什么打我?”
她哪里做的不好吗?寻常男人瞧见这般柔弱的自己,应该会心生怜惜才对。
“姐夫”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她咬著唇角,无辜又可怜的盯著宋知书。
宋知书看到她这做作的模样,只觉心头一阵恶寒。他抖了抖身子,仿佛真有鸡皮疙瘩从皮肤上滚落。
“啊!!!”
他突然抱头,嘶吼出声,“闭嘴啊!噁心死了!”
苏秀琴不敢置信瞪大眼,“噁心?姐夫你竟然说我噁心?”
“我到底是哪儿惹你不痛快了,竟让你这般厌恶”
她说著,捏著手帕,又低声抽泣起来。
边哭,还边从地上爬起来,试探性的靠近宋知书。
宋知书这下真的忍不下去,捏紧拳头就是一拳,“啊!!!闭嘴啊!”
“別再跟老子说话了!”
“老子瞧著你就犯噁心!”
一拳,一拳,又是一拳
苏秀琴压根没料到宋知书会突然下狠手,倒在地上的时候,眼里还有著不敢置信。
“啊!!”
“別,別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她尖叫著抱头求饶。
宋知书打完,感觉心底的恶寒总算消散。
“都说了不要靠近老子,你非不听!”
“害得我打的手都酸了!”
苏秀琴捂著发肿的脸,看向宋知书的眼神里没了方才的“柔情”,多了几分惊恐。
“看什么看?再看休怪老子的拳头不客气!”
“我不想动手,是你逼我的!”
宋知书挥了挥拳,嚇得苏秀琴又是一哆嗦,脸上火辣辣的痛提醒她方才的遭遇。
呜呜呜,早知道宋知书这么狠,她就不来勾引他了!
她现在光是看到宋知书都害怕,別说继续勾引,就是一刻也不敢待下去。
来时擦著脂粉,哼著小曲提著花篮,回去的时候顶著一张混著泥水的猪头脸,狼狈的逃窜
宋知书看著落荒而逃的苏秀琴,感嘆道:“二哥教的法子,果然有用!”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坐上马车,哼著小曲往王家村赶。
苏荷刚出门,便瞧见苏秀琴顶著个猪头脸哭著跑回来,她心头疑惑。
这廝平日里最爱美,怎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难不成是得罪了谁,被哪个好心人给揍了一顿?
她摇了摇头,也没细想,叮嘱几句弟妹好好在家玩,便去了王家。
正巧,宋知书也刚到。
看到苏荷,宋知书脸色不自觉柔和下来。
“你吃早饭了吗?我给你带了包子。”
苏荷早上是喝过粥的,但也没拒绝宋知书的好意,接过包子小口咬著。
宋知书在一旁,说起苏秀琴。
“苏荷,你跟昨日那个人关係如何?”
苏荷一怔,转而想到方才苏荷哭著跑回来,她眨了眨眼,鬼使神差道:“苏秀琴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宋知书挠了挠头,小心的看了苏荷一眼,见其没生气,这才点了点头。
“她方才拦在我马车跟前,我气不过,就揍了她一顿。”
“不过你放心,我不喜欢打人的,日后成婚了,我绝对不会跟你动手。你就算打我,我也不会还手。”
怕苏荷因此误会自己,宋知书还想举手发誓。
宋知书听见苏荷的夸奖,眉头舒展开来,他挠了挠头,“谁让她拦在我马车跟前不走,烦都烦死了。”
“乾的好!”
苏荷伸手,奖励似的摸了摸宋知书的发顶。
宋知书红著耳根子,任由其对自己上下其手。
小两口这边你儂我儂,另一边的苏家已经闹开了。
“还不是你,窜唆我去招惹宋知书,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挨这顿打!”
苏秀琴看著铜镜中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后悔不已。
曹婆子却是有些不信,毕竟宋知书瞧著就是个白面书生,“真是那宋知书打的你?”
苏秀琴收拾自己东西,一刻也不想在这村里待下去。
她怕再见到宋知书,又惹来一顿毒打。
“不是他还有谁?”
“反正我是不蹚这趟浑水了,你们想攀上宋家,自己去攀吧!”
苏秀琴说完,背著包袱便往门外走。
她心里想著,还是天天给自己送鱼吃的汉子好,不仅对自己百依百顺,还想著法子逗自己开心。
回去后,还是给那汉子点好脸色吧!
苏清贵看著苏秀琴的背影,眉头拧做一团。
本想让这孙女回来截胡苏荷的婚事,没成想这苏秀琴这般不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