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著,奴隶主就已经听到了工程术士愤怒的叫声。
说著,工程术士就举起了他手中那复杂的法杖指向了他,而那些被他寄予厚望的氏族鼠们则是慌乱地把码头上的商人,奴隶鼠,或者诸如此类的玩意儿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这精美法杖上的绿光,映射著眼前这个鼠辈眼中恐惧的目光。
他的求生本能,像是被激发了一样,大声而尖利地在工程术士地身前叫了出来。
“不,不,伟大的工程术士,都是卑微的,如同最低贱的跳蚤一样的奴隶,我的错,我只是想藉此高价卖出这些奴隶。”
说著,他迅速低下了头,想要躲开那个法杖直接指向的范围,儘管他知道法师根本没有必要刻意瞄准他,也可以锁定他的位置。
奴隶主蹲了下来,推著一个肌肉相对见状没有像是其他奴隶那么乾瘪的男性奴隶出来,说道。
“工程术士最喜欢不同种族的玩意儿来做奴隶了,无毛狗自然也可以。”
似乎是奏效了,工程术士法杖上的绿光黯淡了下去,白色的鼠辈將自己眼睛前面的观察器推了上去,猩红的双眼直视著他这个胆敢冒犯天威的无知鼠辈。
“价钱呢?”
在埃斯基显得阴冷的目光下,奴隶主迅速移开了自己的双眼,低下去歪头,露出了自己的脖子以示尊敬,低下头去以示对工程术士的顺从。
在指甲把自己肉垫掐出血的痛苦中,他囁喏著说。
“当然是异种奴隶的价格,五个次元幣一个,绝对不会加价。”
虽然这比起十二爪次元幣(约150枚)两百个的奴隶鼠要贵上许多,但是不同的商品有著不同的价值,这个价值显然了远远低於了它应该有的。
如果让他自由售卖的话,一定能卖出十几次元幣的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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