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待剩下一个的偷袭,一剑劈下,距离只有几步之遥的暴风鼠的头颅滚落在了地上。
没有用眼睛去看,直觉告诉他,在头顶。
將剑身向上一挡。
金铁相交的声音伴隨著火花交错,埃斯基趁机俯身转过去面对这个敌人。
抬头的工程术士立刻发现,剑刃要被眼前的第七议员斩断了。
握剑的一根手指伸出,拇指粗的绿色电弧闪烁著射出。
电弧撞击在他胸口带著绿色符文的鎧甲上,发出了小规模的爆炸。
接著衝击波的劲头,工程术士立刻后退了好几步。
工程术士脚步再次变化,衝到此前竖立在地上的法杖旁,绿色的光芒大作,绿得发白的电流铺满了整个大厅。
这是扩大版的分体毁灭,整个区域的所有鼠辈的血肉都开始被这些强大的魔法电光將自己的血肉从骨头上面切削分离下来。 “结束了。”
说著,工程术士察觉到自己体內,那据说是因为大角鼠的恩赐,但实际上是他这样特种血脉的鼠辈能缓慢吸收中的混沌能量已经见底了。
而这里的环境,並不存在自然的混沌能量。
埃斯基快步衝上前去,將被非人痛苦折磨的第七议员的头颅斩下。
总算是结束了。
工程术士踏著轻鬆的步伐,走到此前还没死的两个暴风鼠身边,再斩下两个头颅,一阵微型的旋风再埃斯基的手中成型。
它落在地面上迅速扩大,將区域內的烟尘向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吹去,之后就此消散。
“看来胜负已分,我们的工程术士阁下。”
灰先知那故作腔调而显得阴阳怪气的鼠人语传遍了整个大厅,盯著下面的四个头颅,又说道。
“三个新的挑战者被献给大角鼠了,还有其他的挑战者吗。”
说到最后的词句时,灰先知的眼睛盯住了大门的那些鼠辈们。
鼠群很是拥挤,从氏族的符號以及他们的表现来看,只有一个尖耳朵玩意儿和身边的几个暴风鼠是属於工程术士的。
剩下的,则是一些看起来仍然很有希望的鼠辈,他们身上的盔甲,都有符文,虽然那些符文简陋到可怜,让灰先知怀疑是不是哪个学徒坑了他们一笔。
灰先知捏了捏自己的鬍子,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倒是不急。
大门口的新挑战者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率先上前,谁知道出卖同伴如呼吸一般自然的鼠辈们会不会踏著自己通往成功之路呢?
工程术士见状,坐在了第七议员的尸体上,开始恢復体力与魔力。
几个最高大的鼠辈一咬牙,走进了大厅。
现在先动手虽然有好几个不利条件,但是在等几十分钟就有十几个不利条件了,。
即使他们进场,也总是侧身看著身后这帮隨时可能背刺的鼠辈。
也许是再严防死守下放弃了,也许是他们自己也自认为没有可能单独打败工程术士,这些鼠辈们乖乖地跟在大只鼠的身后,目光凶狠地盯著工程术士。
“就这些了?”
工程术士睁开眼睛,绽放出了璀璨的蓝光,但又在下一瞬隱去。
那是天堂之风的法术的效果。
“我诚挚地向大角鼠祈祷,愿我的身体沐浴你们的鲜血!”
暴风鼠们只看见变得只剩一道残影的红光向著他们飞来。
剑光在第一个鼠辈的胸甲上砍出了耀眼的火花,只是一个滑动,剑尖对准脖子上的缝隙,试图刺进去。
但是由於这柄剑实在是太长了,工程术士的意图没能如愿。
背后,其他鼠辈的攻势也一同袭来。
左右上下,没有任何闪躲的空间。
这就是多人作战的效果吗?
不过,不需要闪躲。
埃斯基的右后爪猛地抬起,以一个诡异的幅度向下俯身,双爪抓住了刚才被攻击的鼠辈的右爪。
在空中,依靠腰腹肌肉的力量,腿部猛地踢向右侧攻击的鼠辈们。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埃斯基的诡异而灵活的动作让所有的鼠辈们都反应不及。
“我怎么感觉是在打尖耳朵玩意儿。”
被踹飞出去的一名暴风鼠说道。
埃斯基面无表情,眼睛透过绿色的观察器也闪露出猩红的光芒,放开暴风鼠的臂甲一踢,尾巴捲住了即將掉落的短刀。
带著浓厚的腥气,工程术士抓住他的腰腹绕到背后,双手握住剑刃將尖刃从脖子上的薄弱处深深地刺入了暴风鼠的体內。
心肺受到重创的鼠辈立刻向前方栽去,借著他的后背一蹬,工程术士翻身落在了他身后两米的位置。
由於刚才的高速动作,埃斯基的衣服无法承受那种力量而撕裂了,原本白色的袍子变成了一条条破烂的白色布条。
顺著刚才的伤口,鼠辈的血如泉眼中的水一样流淌在地上,將灰色的泥土染成类似黑色的红,血腥的气味蔓延道了四周,让工程术士眼中的红光更加明亮。
鼠辈们没有停下对工程术士的攻击,这种情况还不继续的话,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