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工程术士对远处那拙劣而滑稽的表演露出了欣赏的目光,老军阀忍不住开口道。
“只有那个该死的灰先知觉得地下的消耗变得毫无意义的时候,才会在这里赌一次。”
埃斯基听出了里面的弦外之音。
“您被排挤了?”
工程术士立刻低头諂媚地回到,引得一旁观看的巫灵脸上露出了反胃的表情。
“十三人议会认为了我过於老朽,但是,伟大的伊克利特才是能持续而稳定地带给纳加什消耗的人,该死的灰先知很快就要下台了!”
老军阀正说著,周围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工程术士转头一看,是一只肥美不,健硕的老鼠,它似乎是从某个地下通道的方向跑过来的。
它的背上装著信筒,看来是要给什么人传递消息。
只见老军阀十分自然地提起了老鼠,將信筒打开,取下了那如同皮革的黄色纸张阅读起来。
“看来那该死的灰耗子的確要下台了,我的老朋友就要来了。”
老军阀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可是,鼠人根本没有真正的朋友。
工程术士腹誹道。
“我的老朋友,灰衣领主维尔斯基就要来了。营区最高议会的那群废物,他们丟掉了六號和八號矿井。”
老军阀对埃斯基说道,眼神有意无意地在埃斯基腰上的议会护符上瞟。
我也是议会成员。
工程术士继续在心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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