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空间法术在此无法使用,有两个正经的法师支援,他也不会冒险使用空间法术。
考虑再三,埃斯基还是决定承担著烧毁整个身体的风险,引导著体內的法力池就这样释放在身体之中,由於法术支点仍然有可能突然被破坏,这些都是有必要的。
依靠著出色的疼痛忍耐,新的法术支点被创建在了埃斯基的胸口的皮肤之下。
绿色的光芒在白色的皮毛下隱隱透体而出,一道遮蔽气息,折射光芒的掩蔽能量场出现在了埃斯基的皮肤之上。
遮蔽了自身的痕跡,埃斯基这才再忍著疼痛施展了以下肢为支点的鼠窜术,在石门外的阅读室中狂奔。
一大团烧焦的皮肉,在高速的移动与不断地震动之中,渐渐脱落,露出了下面被生命之风催生长出来的新的粉色皮肉。
在不断的奔跑之中,埃斯基皱起了眉头。
似乎无边的幽暗环境之中,他甚至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士兵存在的痕跡。
查看纳加什的书籍的时间並不算短,这么久的时间,都足够他们燉一锅羊肉,吃掉,再把食物残渣处理掉了。 无论怎么说,涅芙瑞塔都应该调集足够的兵力在神庙之中进行地毯式搜索了。
何况,有沃索伦在身边,涅芙瑞塔应该已经知道他已经得知了纳加什遗產的所在地才对。
调集重兵在这里封锁他的退路,才是正確的决定——儘管凡人士兵註定无法阻止工程术士这样的超凡级战力,但是警戒与迟滯还是能做到的,这將为涅芙瑞塔爭取到足够的准备时间。
这满脑子都是小鲜肉的女人,难道就只是单纯的犯蠢了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好了。
埃斯基笑著,脸上的神情更加阴鬱了,这种阴谋仿佛瀰漫在空气之中的感觉,总是让他感到分外不適。
从阅读室到向上的阶梯,再到埃斯基熟悉的,白天已经来过的僧侣的朴素房间,一路上一个人一盏灯都没有出现。
儘管提前准备了遮蔽场,但这些准备仿佛都落空了。
在仿佛无边的幽暗之中,埃斯基利用眼中的红光辨別著眼前的道路,转过一个岔口,一个稍微宽敞的通道之中。
但这里让工程术士在意的,还是突然亮起来的蓝色光芒,以及让他感到熟悉的不適。
又是那种破坏体外魔法节点的法术。
果然,伴隨著不適感,一个空灵的女声从埃斯基的头顶出现了。
“你急著去哪儿啊?小老鼠。”
一个石质的平台悬浮在空中,涅芙瑞塔正带著她的王子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躺在了铺上了丝绸为面料的垫子的宽厚王座上。
而那个禿顶的中年人,还有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老吸血鬼,正站在她的两侧,就像是忠诚的僕役一般。
隨著涅芙瑞塔的出现,道路的四周忽然涌现了大量的士兵,他们举著短矛与盾牌,將通道的每一寸都堵死了。
唯一算是没有堵上的空间,只剩下了头顶那看起来高达十几米的天花板。
乍一看,这些士兵与白天埃斯基见过的那些没有什么区別,但他们脸上的死亡气息,盾牌上的骷髏头,以及仿佛刻画上去不久的符文,都在告诉埃斯基,他们不是单纯的凡人。
浓郁的附魔盾牌之间,仿佛形成了共鸣一般,在通道的所有部分,都形成了一道散发著紫光的墙壁,埃斯基的所有退路,都被堵死了。
“涅芙瑞塔,你的依仗,除开这些士兵,就是你身后的那个法师和他的这种古怪的法术了?”
埃斯基拔出腰间的地狱之刃,顶著意志的空虚,將次元火焰覆盖在了闪烁著邪恶魔法灵光的黑色锯刃之上。
他的问题让涅芙瑞塔笑得直捂嘴,那双如同猫一般的竖瞳盯著埃斯基,轻声道。
“小老鼠,无论你要说什么,他们还有这种法术的確有效。”
隨著在涅芙瑞塔身边的那头老吸血鬼露出自己的尖牙,那台大构造体,以及突然出现的新的殭尸,在空中向著埃斯基的方向飞了过来。
看著那熟悉的憨厚笑容,埃斯基惊怒道。
“你竟然让瘟疫之父的殭尸进入你的神庙,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染上这些,他们所谓的恩赐,到底是什么下场!”
“不需要你来教我,小老鼠。”
涅芙瑞塔看了沃索伦一眼,眼中满是厌恶,她甚至都没有刻意掩饰这一点。
沃索伦感受到了这样的目光,只是微微鞠躬,退回到了涅芙瑞塔身后的阴影之中。
埃斯基看著这样的阵仗,放下了指著涅芙瑞塔的地狱之刃,將它杵在了地上,绿色的火焰將砖石烧红,而后融化成了一团红色的液体。
火焰侵染著工程术士周身,在火光之中,工程术士嗤笑著嘲讽涅芙瑞塔的行径。
“看来尼赫喀拉要提前在你的手中灭亡了,原本它应该在百年以后再灭亡的。”
“什么叫原本,你是哪里来的占卜师吗?小老鼠?可惜的是,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让我留下你的性命。”
涅芙瑞塔看著下面的埃斯基,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