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在一边聊天一边喝酒的人们,都看向了那个说话的人。
“女王死了?那现在是谁在王宫里?”
一个白色丝绸裹头的男人惊讶道,这种会引起莱弥亚政局剧烈变动的事情,可是会影响到城里的方方面面的,尤其是,可以继承的储君尚且年幼的情况下。
“是外人在当政,就是那个要做喀穆里国王的阿斯崔王子。”
那个嗓门挺大的酒客摇晃著酒杯道。
但话头又被另外一个长得相当高大的傢伙抢了过去了。
“虽然他平时对我们態度挺好的,许多的好政策听说也是他的諫言,但是啊,他都五十多岁了,还一点变老的跡象都没有,也许是有什么邪恶的法术,对,那个怪物!”
“说不准,就是阿卡迪扎放出来的,他谋害了女王陛下,就为了夺取莱弥亚,之后可能还要把黎明之城併入那个乡巴佬的喀穆里。”
其他酒客推搡著將他挤出了人群,然后发表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看不像,圣者都站在他的身边。”
“每一任女王都是圣者和祭司们培育过的,圣者根本不可能背叛莱弥亚,他没有变老,也许是和圣者一样,拥有诸神的祝福。”
“而且,阿卡迪扎王子对我们这些下等人,也没有其他那些贵族的態度。”
“对对,我听血神庙的一个侍僧说,那个王子就是被女神祝福过了,原本最近就要进行最后的仪式,让他成为女神的使者了。”
“女神的使者?那就是说,他也可以成为乌沙比特了?我听说,从前被眾神祝福的人,可以使用诸神的力量成为乌沙比特,显化出诸神的形態。”
“这就不知道了吗,而且,你这是故事书看多了吧。”
一个面容憔悴,眼睛深陷进眼窝的傢伙,將酒杯砸在了桌子上,止住了他们的话语。
“不不不,不只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昨天晚上,血神庙那边,出现了神跡。”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在酒客们的嘈杂声中被少部分人听清了,转过头去,是那些白袍人围拢在了刚才说话的人身边。
“住嘴!那不是什么神跡!”
他们拔出了腰间的腰刀,靠近了那个两只眼睛都是黑眼圈的傢伙。
而周围的酒客立刻站起身来,將那个傢伙围住,不让白袍人靠近,甚至其中几个已经摸出了掛在腰间的短刀。
“你们是谁?”
酒吧老板愤怒地吼著,就要去取掛在酒柜旁的战斧。
“宫廷近卫。”
说著,白袍人展示了自己胸口衣服下面的蓝金色纹章。
在座的所有人都一个激灵,那岂不是要抓他们这些乱嚼舌头的人去蹲班房?
了?
宫廷近卫却只是拨开眾人,一左一右,將那个几乎是瘫在酒桌上的傢伙架住,拖向外面。
最后离开的那一名宫廷近卫则负责解释道。
“阿卡迪扎王子已经下令,不允许任何人传播昨天晚上的东西,那种东西非常危险!即使仅仅是看到,都有可能变成怪物。”
说著,宫廷近卫们拍了拍那个嫌疑人的脸。
“你既然看到了昨晚的东西,就跟我走一趟!王子要隔离你们,阿萨芙的乌沙比特会亲自看守你们。”
听到乌沙比特四个字,他算是有了反应,只是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士兵们嘴里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是?乌沙比特,看守我?长官,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那个男人恐慌地看著,虽然没有搞懂所谓神灵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但是,不会是要將他带去交给那些神使“净化”掉吧。
他可是知道,莱弥亚的军队,时不时会在外面的金色平原上,做出將整村整镇的人全部抹除的事情的,他不会就这样被抹除了吧。
但他的这点言语上的反驳显然使徒劳的,近卫的双手远比他有力,將他架得死死的。
“没有搞错,就是你。”
白袍的士兵们喊道,已然將他拖出了酒店。
“还有你们,如果找到还看过昨晚那个的人,及时举报!”
向酒馆中的眾人再次警告了一遍,宫廷近卫们留下一个人继续在酒馆,其余人將刚刚逮捕的嫌犯向著军营的方向押去。
心神不寧地盯了留下来地士兵好一会儿,酒桌上才又开始了討论声。
“不抓我们?王子吃错药了吧,任何一个邦国的国王,都不会允许刚才那种话。”
“知道你还说,赶紧闭嘴。”
“乌沙比特,那不是童话故事书里的东西?刚才是你提的,你知道点底吗?”
“我也就听神庙的祭祀说过那么一嘴。”
眾人正討论道,那个刚才嘴碎王子与女王的高大男人就喝光了杯中的酒液,对其他人道。
“如果乌沙比特都醒了的话————那问题就不再这个王子身上,而且,昨晚那个怪物,需要出动乌沙比特也就说明,城防军对付不了他,我们得担心一下自己的家人了。”
“你以前也是城防军吧,到底危险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