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指挥部队,但是车上安装的电台不如连、营指挥车的功率大。
只要距离拉远,他们就无法与上级单位取得联络。
比如现在,第66装甲营无法將自己遇袭的消息,传达给第2摩步师的师部。
在短短一分钟內,李察连开四炮,几乎瘫痪了塔军坦克营的指挥链条。
他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这是第四个。”
其杀伤效率之高,是塔尔门国防军成立以来,从未设想过的。
直到这时,才有两辆二號坦克发现了李察的確切位置,电台中充斥著慌乱的声音。
“在257方向!是,是一辆四號!”
“该死,第3装甲师究竟在搞什么就连四號都被波军抢了!”
“等一下,我看不到目標!”
受限於如今的技术手段,一辆战车发现目標,並不代表整支部队都能发现
慌乱中,几辆坦克在尚未收到命令的情况下,开始胡乱射击。
顺著曳光弹的方向,更多塔军坦克加入到了射击行列中。。
其中一枚炮弹命中了坦克首上装甲,溅出一串火星。
“少尉,我们打不穿对方!”一辆坦克的车长兼炮手惊恐地大喊。
“废话,那是我军最新锐的坦克,怎么可能会被二號轻易击穿”
塔军坦克兵还不知道,他们面前这辆四號坦克的正面装甲,在李察的强烈要求下,被刻意加厚到了60毫米。
在939年,60毫米是一个极其微妙的数字。。。。
现有的塔军主力反坦克炮,在全交战距离上,都拿这面60毫米厚的『嘆息之墙』毫无办法。
塔军也能看得出来,继续与四號对射会吃大亏。
“敌军只有一辆坦克,给我分散包抄,攻击它的侧面装甲!”接替指挥的一名塔军排长在无线电中大吼。
用贴脸肉搏弥补装备差距,是各国装甲部队面对强敌时的通用做法。
只不过,李察在他们有所行动前,就抢先一步脱离战斗。
他没有凭藉装甲厚度优势,站在原地和塔军战车对射。
即便炮弹无法击穿装甲,爆炸產生的破片却能损坏坦克上的观瞄设备,让车组成员变成聋子、瞎子。
比如21世纪的步兵战车在面对敌军主战坦克时,用机炮给对方『洗头』,摧毁外部的观瞄设备,成为了战场上的常见解法。
李察拥有金手指,某种程度上说,拥有比肩现代坦克和步战车的观瞄设备。
既然在態势感知能力上大幅领先对手,接下来要採取何种策略,也就十分清楚。
“倒车,让我们遛一遛这群塔尔门狗!”李察踹了一脚驾驶员,兴奋地说。
四號坦克迅速启动了发动机,在无数炮弹子弹的『欢送』下,缓慢地遁入到了黑暗中。
现场总共有二十多辆坦克,到处都是枪炮声和引擎声。
即便没有这么多坦克,坦克启动后的噪音非常大,车组成员根本不可能像游戏中那样,通过发动机噪音来判断敌方位置。
这种工作通常都由伴隨步兵负责,而好巧不巧,此时的塔军装甲部队没有步兵提供掩护。
李察藉助黑暗和稀疏的树木(树林茂密区在布雷德河以东),在塔军装甲部队外围兜了个大圈,跑到了坦克纵队的队尾。
他瞄准一辆正在发射炮弹的一號坦克,按下了射击按钮。
“第五辆”
见纵队中再次有坦克遭到击毁,刚刚重整旗鼓的塔军战车,再次变得混乱。
一名塔军车长大声咆哮:“冲冲冲,不能待在原地被动挨打,我们必须贴到敌军坦克脸上!”
它开足马力,向著左侧的树林衝去。
这个『出头鸟』,不出意外的成了第六个牺牲品。
旁边的坦克没有发现那个恐怖的对手已经换了个位置,还在继续向左侧的树林衝锋。
於是李察再次发射一枚炮弹,当场击毁另一辆一號坦克。
“第六辆。”
“第七辆装填速度快点!”
李察每用主炮击毁一辆坦克,就会通过內部通讯报个数。
旁边的弗雷迪和艾丽莎虽然看不到塔军坦克被己方击毁时的样子,但是光听李察一个数字接著一个数字地报,就令他们感到热血沸腾。
“少校厉害!少校无敌!”弗雷迪手里捧著穿甲弹,情不自禁地吼道。
李察双眼贴在炮长瞄准镜上,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闭嘴,你有大叫的力气,不如把备用弹药架上的穿甲弹都搬过来。”
“好嘞,您就看我的吧!”
话音刚落,李察再一次扣下了扳机。
“第八辆驾驶员倒车,敌人差不多要发现我们了!”
塔军的確察觉到了炮弹来袭的方向,但是李察撤得太快,夜里能见度又差,他们无法锁定目標的確切位置。
“敌人坦克呢对方到底在哪里”
“狗屎!我们莫非遇见了波军的王牌车组”
塔军坦克车组並不怕死,但像现在这样死的不明不白,成为对手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