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航空机枪,已经冒出了阵阵火光。
航空机枪的射速普遍高於地面步兵使用的轻重机枪,几乎是在顷刻间,阵地就被子弹激起的尘土彻底吞没。
数名正在搬运炮弹的装填手,被机枪直接扫倒;最为核心的两门厄利孔周围有沙袋保护,只伤了两名炮组成员。
拉姆伯格在脱离攻击航线时,甚至还趁著飞机越过阵地的机会,掐著提前量,將机翼下的两枚炸弹投了出去。
如同地面高炮难以命中意识规避的空中飞机
这种水平轰炸毫无准头可言,炸弹全部偏离了阵地,落在了建筑周围。
拉姆伯格没有感到气馁,因为后座的机枪手向他匯报,机枪攻击效果拔群。
“少尉,您这一轮俯衝,打死了好多波赫兰尼人!”
拉姆伯格精神一振,立刻將这个消息匯报给了魏德曼上尉。
“长官,敌军士兵就是一群菜鸟!我们直接展开进攻吧!”
魏德曼上尉:“我看到了。”
魏德曼再次环视四周,没有找到其余未被发现的防空炮后,这才下达命令。
“听我指示,中队各机,准备实施攻击!”
中队里的俯衝轰炸机再次散开,他们按照魏德曼上尉的指示,各自选择好了袭击目標。
“就是现在,展开进攻!”
剩余的十架飞机,几乎同时向地面扑了下去。
飞行员以最短的时间进入攻击路线,用这种方式压缩地面炮手的瞄准时间,提高自己的生存机会。
可就在这时,一座不起眼的楼房顶部,突然打出了一连串的曳光弹。
一架正在俯衝的斯图卡被数枚炮弹命中飞机中部,凌空打到解体。
前座飞行员当场被炮弹破片击毙,后座机枪手被困在飞机残骸內,嚎叫著坠向地面。
最为可悲的是:由於后座的无线电有蓄电池提供紧急供电,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倒霉鬼的临终哀嚎。
猎物和猎手的身份悄然產生置换。
原本还充满自信、势要为友军復仇的塔军飞行员,士气迅速动摇。
“该死,还有一个埋伏起来的敌军防空炮!”
“怎么办我来不及改出!”
魏德曼上尉怒火中烧,可他眼看各机开始俯衝,想要脱离明显来不及了。
“不要怕,对方只有一门防空炮,攻击效率不会太高,继续实施攻”
他的话音未落,这门防空炮就再次打出一个长点射,將另一架即將完成俯衝的斯图卡当场打爆。
由於这两次都是命中飞机中段,战机不是失去控制后坠落到地面,而是凌空爆炸解体,视觉效果异常壮观。
眼看两架己方飞机连续被同一门防空炮击坠,一眾塔军飞行员顿时慌了神。
“上尉,操纵这门火炮的是个老手!”
“我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看得出来!”
魏德曼上尉牙关紧咬:“全员立刻放弃攻击,拉升高度规避!”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地面:“防空炮需要换弹,有射击窗口期,我们有充足时间完成脱离。”
可厄利孔20毫米机炮採用弹鼓供弹,更换速度非常快。
炮火仅停顿了数秒。
这一回,它瞄准了一门正在拉起脱离的飞机,打出一串短点射。
炮弹命中垂直尾翼后,当场炸断了飞机的『屁股』,剩余几发炮弹顺著缺口继续向前,在飞机中部爆炸,把它打了个稀巴烂。
由於坠落速度实在太快,飞行员根本没有时间跳伞,隨机一齐坠向地面,然后被烈焰吞噬。
在这之后,又是第四架飞机被防空炮盯上。
整个无线电频道內,充满了塔军飞行员惊恐的喊叫声。
好在,连续付出四架飞机被击落的代价后,绝大多数斯图卡都已完成脱离,从俯衝改为平飞。
这种情况下,飞行员的选择余地更多、地面炮手的计算量变大,被命中的机率便会大幅降低。
而那门杀伤效率惊人的地面高炮,似乎放弃了继续攻击。
塔军飞行员见状,纷纷在座舱內鬆了口气。
可当他们环视四周,发现整个中队12架飞机已经有一半折在了这片天空时,再一次怒火中烧。
魏德曼怒道:“这个狡猾的傢伙,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拉姆伯格少尉也在无线电里嚷嚷著:“让我来,我要亲手將那个该死的混蛋击毙!”
他话刚说完,这门防空炮便再次恢復了射击。
原来对方不是放弃攻击,而是打算趁著塔军鬆懈时,一击致命。
魏德曼原本以为,己方有意识地进行规避,这门火炮应该造不成太大威胁
可对方的射击精度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依旧保持和此前一样的超高效率。
操纵这门高炮的炮手仿佛能够预知未来,选择的提前量不多不少刚刚好。
看上去,就好像是塔军的俯衝轰炸机主动在往炮弹上撞。
“拉姆伯格!”
魏德曼上尉看著空中的黑烟,大声惊呼:“这,这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