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特曼看向那辆四號坦克,心里羡慕极了。
“真好啊,这才是真正的装甲兵!”
凭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扭转战局,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魏特曼在心中暗自发誓:“我以后也要像那辆坦克的车组一样,成为击杀数破几十的超级王牌!”
隨著撤退命令下达,警卫旗队开始依次掩护,有序离开。
李察看了一眼躲在坦克群中的几辆221装甲车,发现散步圈已经达到目標的两三倍大,不具备任何攻击价值。
如果换做警卫旗队的最高指挥官,他会尝试进行最后的攻击。
不过营长还是算了吧,没有这个必要。
只不过嘛
塔军指挥官能够乘坐装甲车跑路,其余的步兵却没有这么幸运。
警卫旗队还未升格为装甲掷弹兵,所谓的摩步化”只是让步兵搭乘卡车抵达距最前线十几公里处,然后下车徒步作战。
这与冷战时期苏军那些装备btr的摩托化部队存在本质区別。
李察:“继续前进,我们去送溃兵”最后一程。”
坦克开足马力衝出树林,空中的塔军战机很快发现了这个显眼的目標。
不过坦克上方的铁十字识別徽记、以及四號坦克的经典外形,让空中的飞行员拿不准是否应该发动进攻。
“你们看,那好像是一辆友军坦克”
“遭受攻击的一方像是党卫军的人,我们要不要发动攻击”
“不行不行,万一真是友军,误击的后果谁负的起”
飞行员寧愿少做也不愿做错。
於是战场上出现了一辆坦克在旷野上衝锋、不断追杀党卫军溃兵,空中战机却冷眼旁观的离谱一幕。
控制同轴机枪扫倒几名手持反坦克步枪的党卫军士兵后,李察的双眼离开了炮队镜。
透过俯视视角观察战场,他没有发现其他的敌军反坦克单位。
於是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弗雷迪:“想不想过一把炮长的癮”
“啊”弗雷迪大吃一惊,“让我来不行不行,还是由您操炮吧,我打得没有您准。”
李察白了他一眼:“怎么不行多练练不就就好了总不能每一次都由我亲自开炮吧”
比起在大多时候担任装填手的备用炮长,李察更希望弗雷迪能以卫队长兼王牌车长的身份,配合他共同战斗。
毕竟,尉官军衔的装填手,未免太过奢侈
坦克车组需要通过战斗成长,那些有天赋的幸运儿,最终才能成为王牌坦克手。
这种毫无风险的反步兵战,最適合新人用来练手。
李察让出了炮手位置,来到了一旁的装填手战位。
“来把,弗雷迪。”他从弹药架上掏出一枚高爆弹,“接下来由你来控制主炮。”
即便李察处於装填手的位置,没有任何的外部视野,他也能通过头顶盘旋的乌鸦,利用空中视角指挥战斗。
弗雷迪深吸了一口气,两眼凑在炮队镜前。
“上校,我准备好了!请您指示目標。”
“很好!”
李察满意地点点头,隨后下达命令。
“停车,方位130,敌迫击炮小组。”
他一边说,一边拉下炮门,退出炮膛內待发的穿甲弹,又把手中的高爆弹塞了进去。
弗雷迪通过炮长镜搜索片刻,这才找到目標。
“我看到了!”
话音刚落,他就按下了射击按钮。
李察被这突如其来的射击嚇了一跳,头上的帽子都被发射时產生的震波掀到地上。
“白痴,打得太早了!给我好好瞄准啊!”
结果不出意料,炮弹未能命中目標,而是落在了前方的地面上。
弗雷迪的表情瞬间凝固:“奇怪,我明明瞄准了啊”
李察:“穿甲弹和高爆弹是两个不同的射表!注意炮队镜內的分化刻度,根据弹种不同实时切换。”
弗雷迪:“我看长官开炮时没有进行调整,还以为准星对准就能开火
”
李察心道:你个小萌新”能和我这种左手透视掛、右手瞄准掛的掛壁一样吗
果然,这才是刚上手的新人车组该有的样子。
他手把手地教导弗雷迪如何调整参数、如何用同轴机枪辅助弹道修正。
“如果摸不准,就用机枪打几个点射,通过曳光弹的弹道来预估提前量。”
经过悉心教导后,弗雷迪的第二炮终於取得命中。
“长官,我打中了!”他兴奋地大呼小叫。
李察一脸无语:“战斗还未结束,而且作为炮长,射击结束后,务必通知装填手下一发將要採用的弹种。”
“不是所有装填手,都能像我一样。”
虽然这是穿越前,在多人游戏中得到的经验
“是,长官。”弗雷迪脸色一肃,“目標,敌机枪小组,装填高爆弹。”
李察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將一枚炮弹塞入炮膛。
“这就对了,不过我建议你攻击140方向的那坨敌军,里面有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