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波军士兵冷冰冰的眼神,似乎想到了自己將要面对什么,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你们干的?”李察质问道。
党卫军连连摇头:“我是武装党卫军的,並不负责治安任务”
李察虽然不了解行动队的外部特徵,可是他对武装党卫军的制服特点十分了解。
39年活跃的武装党卫军,只有警卫旗队”、大德意志”、骷髏”三个团级作战单位。
虽然它们还没有形成后来特殊的师徽,但领章上专门绣著战斗部队的名字作为区分,以此来保证军人归属感,吸引更多人走上战场。
而这名士兵的领口,完全看不到这种特殊记號。
“放屁!”李察一把扯下他领口的徽章,“你这混蛋的领子上根本没有战斗部队徽记,还敢冒充自己是武装党卫军?”
对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似乎没有料到,居然碰到一位如此了解党卫军结构的波军军官。
“我,我们也只是执行上级命令”这名士兵大声哀嚎,“上面用枪指著,不杀不行啊!”
他看波军愤怒的样子,急忙跪在地上:“我的內心也很痛苦,也很清楚屠杀平民是错误的,可是”
李察不屑地轻哼一声,懒得听对方辩解。
他回想起《南京照相馆》中对於侵略者的刻画。
再温顺的小绵羊被丟进大染缸后,也被同化为禽兽畜生。
日军如此,塔军同样如此。
“你不是知道错了。”他掏出手枪,抵住对方的后脑勺,“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话刚说完,他便扣动扳机,不给对方任何狡辩的余地。
还知道错了
我呸!
李察愤愤地將手枪塞回枪套,然后招来了一旁的战地记者。
“照片都拍好了?”
“拍好了。”记者咬著牙,“连夜清洗胶片,明日就能登报!必须让各国人民看清塔尔门侵略者的真实面目!”
“侵略者?”李察摇了摇头,“它们和扶桑皇国一样,都是一群畜生。” 扶桑皇国陆军於37年底攻陷赛里斯共和国首都,隨后造就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而当初的波赫兰尼人只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如今波赫兰尼遭到塔尔门帝国入侵,赛里斯人民曾经的遭遇,他们终於可以感同身受了
至於李察,则是所有人中感触最深、也是怒火最盛的一个。
“传我命令!”他看向身旁的弗雷迪,“通知所有部队,以后不再接受任何党卫军俘虏,俘获后一律就地处决。”
弗雷迪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武装党卫军也算吗?”他问。
“对,无论武装党卫军还是普通行动队,上至希姆莱那个畜生、下至普通队员,任何波赫兰尼武装力量的合法成员遇见后,允许不经报备,就地枪决!”
这种杀气腾腾的命令,能够有效提振士气,至少现场的波军士兵都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是!”弗雷迪大声喊道,“我这就通知到每一个人!”
隨著弗雷迪离去,亚伯拉罕上校再次凑了上来。
他用钦佩地目光看向李察:“上校,你这是完全不给自己留退路啊”
“退路?什么退路?”
亚伯拉罕环视四周,凑在李察耳边小声说:“一旦我国战败,您会因为这道命令被塔尔门人列为头號战犯,必死无疑。”
李察白了对方一眼:“我迄今为止给塔军造成这么大麻烦,被俘就等同於死亡。”
亚伯拉罕想了一下:“国防军那群人还算稍有底线,他们欣赏有能力的军人,应该不至如此”
“还是算了吧。”李察摆摆手,“在被敌人俘虏前,我会先一步自杀。”
他虽然不太清楚被塔军俘虏的下场,但是代入一下东亚战场,就会知道如何去做。
如果让李察在被鬼子俘获和死战到底二选一,他一定会选择后者。
战爭进行了这么久,又见证了无数士兵战死沙场
別的暂且不谈,至少拉光荣弹和敌人同归於尽的勇气,李察还是有的。
亚伯拉罕闻言,也是感慨万分。
“终归还是我们军人失职,不仅保不住本国的战爭英雄,居然连普通平民都”
说完,他又重重地嘆了口气。
“別说这些了。”李察看向周围的波军骑兵,“你打算怎么处理案发现场?看样子,是要將村庄彻底焚烧?”
“这里已经被塔尔门人杀成死村了,我们也没时间一一收敛尸体。”亚伯拉罕的声音充满愧疚,“隨著部队后撤,这片地区很快就会陷於敌手,拍照留档是唯一能做的事”
李察拍了拍上校的肩膀:“你做的没有错,我们必须將这一系列行为记录在案,等將来胜利后,才好找这些刽子手算总帐!”
既然没有条件填埋,那就只能烧掉尸体,避免战后发生瘟疫。
这应该算是如今形势下,最佳处理方案了
眾人沉默地看著燃烧的尸体,不少人默默地鞠了个躬。
李察:“这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