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推进到距离敌军一线阵地300米以內,200米最好!”
沙雷恪:“明白!”
隨著波军的75毫米野战炮加入战斗,塔军迫击炮被迅速压制,部分尚未开火的机枪火力点同样遭到重点照顾,被反覆的炮兵火力摧毁。
身管火炮带来的压力,与小口径的迫击炮截然不同,炮弹以音速划破空气时发出呼啸声,宛如魔鬼的尖啸,让人闻之胆怯。
塔军士兵立刻躲到了防炮工事內,以免自己成为炮下亡魂。
波军步兵身上压力顿时一轻,它们迅速起身,一跃向前推进了好几十米。
塔军当然不会放任不管,布设在三脚架上的重机枪,隨后以直射和超越射击的方式,向其发动攻击。
沙雷恪见参战的步兵连伤亡较大,隨即命令第二个步兵连加入作战,以此来保证攻击波持续不断。
攻击进行至下午2时07分,波军距塔军一线阵地,仅剩最后250米。
隨著双方距离接近,敌军士兵的射击精度大幅提升,士兵中弹的比例开始快速攀升。
塔军並不是一支鱼腩军队,尤其是战爭初期的国防军,自从34年再军事化以来,已经进行了5年的战爭准备。
考虑到继续前进势必付出重大伤亡,沙雷恪请示李察后,决定以此作为进攻终点,命令部队原地开挖战壕。
除了少量负责警戒的机枪组,原本持枪射击的波军士兵纷纷拿出了工兵铲,匍匐在地面展开土工作业。
隨著正面堆土成型,臥姿掩体逐渐变成跪姿掩体。
挖掘者能够以更为舒適的姿势发力,作业速度进一步加快。
反倒是塔军有些摸不著头脑,竟然眼睁睁地看著工事逐渐成型,没有阻止。
当周围分散的小型散兵坑,和数个尺寸巨大的发射阵地成型后,沙雷恪联繫了李察。
“我们已经完成预定目標,请您指示下一步行动。”
李察:“很好!你们务必守住现有阵地,接下来的战斗任务,由工兵接替执行!”
塔军前沿观察哨內,哈恩上校看到波军展开土工作业后,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对面那名指挥官意图何在。
参谋官:“难道波军此次进攻,就是为了把阵地前移几百米,在我们脸上再构筑一道警戒线”
哈恩:“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不在我军被地雷阻碍时实施作业”
参谋连连摇头,表示自己跟不上敌军思路。
哈恩凑在炮队镜前观察片刻,发现波军真的全线转入守势后,喃喃自语:“真是多此一举”
等到装甲部队发起进攻,这个突出主防线的小阵地顷刻就会被履带碾过,这么做毫无意义。
参谋仔细观察了波军的进攻方向,突然说:“他们会不会是衝著长官您来的“
“冲我而来不是没有可能,但波军派出的兵力实在太少了。”哈恩上校不屑地哼了一声,“一个营能有什么用以攻守方至少二比一的兵力计算,波军需要派出两个团,才有把握拿下我军阵地,继续向纵深地域推进。”
哈恩所在的前线观察哨,距塔军最前线还有两百米,与波军间隔约五百米。
若是以打穿塔军防线、俘虏前沿观察哨內的哈恩上校为目的发动攻击;
波军投入兵力太少拿不下,可是兵力超过一个团,地面有小口径防空炮提供掩护,空中的斯图卡也不会坐视不管。
参谋:“稳妥起见,您还是先撤离吧!”
哈恩上校白了对方一眼:“我要是离开观察哨,谁来指挥部队作战”
“何况波军火炮一直盯著我所在的位置,呆在掩体內暂时无忧,可一旦离开掩体进入交通壕,遭受炮击的风险就会大幅增加。”
“波军恐怕想要把我骗出指挥所,然后呼叫炮兵饱和式覆盖!”
哈恩冷哼一声:“我才不会上当,傻乎乎地跑出去当波军的靶子!”
团部参谋夸讚哈恩上校深谋远虑,狠狠打了那个李察希米格维的脸。
“就连霍普纳上將都在希米格维手上吃了大亏,没想到,对方的战术竟被您亲自破解”
哈恩哈哈一笑,隨即正色道:“看来波军缺乏能对加固掩体造成威胁的手段,可以將我们的经验传授给整个集团军,確保指挥官始终躲在坚固的掩体內。”
这样一来,塔军就不再受到波军的精准火力制约。
至少在防御作战时,高级军官能够亲临一线,协调部队组织防御,避免像前两天波军发动夜袭时那样,阵地被敌人快速突破。
虽然这同样意味著防线一旦失守,指挥官极有可能被困在掩体內部进退不得。
至於攻势作战
那是装甲师和摩托化师需要考虑的,不需要一名步兵团长瞎操心。
正当哈恩上校苦思冥想,试图找到一个更好的方案时,凑在半埋式炮队镜前观察的值班军官突然发出示警。
值班军官:“长官,敌人有新动向!”
哈恩:“什么动向”
军官:“我形容不了,您还是亲自过来看看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