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推移,远处传来的发动机和履带声变得越来越响。
波军坦克手紧张地蜷缩在坦克內,奥利尔克则將上半身探出车体,手持望远镜寻找目標。
李察看著塔军装甲纵队一点点前进,直至首车越过標识物。
“距离300米,通知部队,做好战斗准备。”
几乎在同一时间,奥尔利克也自视观测到了塔军坦克。
他通过手势提醒周围埋伏的战车,然后钻进车內,將身体凑在了火炮前。
多拉克浑身紧绷:“长官,还不开炮吗?”
奥利尔克:“再等等,等整个车队进入伏击圈后再开打。”
奥利尔克驾驶的这辆tks位於伏击区中央,面向一条t字型路口。
很快,塔军坦克就越过了他,一辆又一辆战车轰鸣著驶向远方。
似乎预感到可能遭受袭击,塔军的行军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所有车辆都关闭了舱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敌人减速了!”多拉克惊恐道,“他们应该发现我们了!”
奥利尔克:“冷静,如果敌人真的发现我们,他们应该第一时间转变为战斗队形。”
塔军虽然降低了行车速度,可他们依旧保持著一列行军纵队。
这应该是因为时间紧迫,波军没来得及彻底消除履带痕跡,使敌人產生了疑心。
米,基本相当於一个呈现跪姿的成年人,仅比波军使用的wz36反坦克炮稍高。
换句话说,反坦克炮能够享受到的隱蔽性优势,tks同样也能享受到。
果然如奥利尔克所料,塔军虽然放缓速度,可炮塔始终朝向前方。
过了一会,它们再次加快速度,直到头车越过了奥利尔克设立的射击標识物。
大约1分钟以前。
塔军第65装甲营,营长阿尔布雷希特·冯·拉特博尔少校,正在通过炮塔上的车长周视镜观察周边。
他们正通过一条林间小路,而道路两旁密密麻麻都是灌木丛。
就在这时,车载无线电中传来消息:“少校,我们没有发现可疑目標。”
拉特博尔:“继续保持警戒。”
根据空中侦察得到的信息,只要第1轻装师成功突破桥头堡附近的波军防线,周围至少15公里范围內,就不再有大规模的波军单位。
至於刚刚观测到的疑似履带痕跡,很有可能是波军炮兵使用的履带式牵引车。
根据情报,波军第28步兵师是一支用外国武器武装到牙齿的精锐部队,就连炮兵都要比其他步兵师强一个档次。
这样的精锐部队会有履带式牵引车,並不令人感到奇怪。
(看来还是需要通知空军,让他们看看周围有没有波赫兰尼人的火炮单位)
正当拉特博尔这样想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炮声。
拉特博尔急忙拿起通话器:“施迈瑟,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电台中传来惨烈的哀嚎声,似乎有人受伤。
“敌袭!我们遭遇了敌袭!”
不需要其他人提醒,这一声炮响如同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原本寂静的树林突然化作杀戮地带,到处都是枪炮声。
“镇静,镇静!”
拉特博尔一边在早已乱作一团的电台中大吼,同时后悔不迭。
早知如此,就该再等一会儿,等更多步兵过河后,让他们伴隨装甲部队一齐前进。
哪怕只有一个步兵连跟隨,65装甲营也不至於陷入这样被动挨打的境地。
拉特博尔试图寻找袭击者的身影,可是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树丛树丛以及树丛。 子弹叮叮噹噹地打在装甲上,把这位塔军少校搞得心烦意乱。
拉特博尔气得大喊大叫:“这些该死的蟑螂!”
慌乱中,一辆38t似乎没有看清周围环境,亦或是驾驶员不小心选错了挡位。
它开足马力,径直撞向了拉特博尔座驾的侧面。
撞击发生后,塔军少校被重重地甩向一旁的火炮復进机,脑袋与钢铁发生了亲密接触。
他感受到额头出现一抹温热,隨即两眼一黑,暂时失去了意识。
反观波军一方
隨著对首车和末车的攻击取得成功,整个塔军的装甲纵队都在乱糟糟地实施还击。
塔军38t上装备的37毫米火炮虽然能在全距离击穿tks,但前提是能发现目標並有效瞄准。
如果只用37毫米高爆弹瞎打一通,並不会对tks构成威胁。
防弹防破片本就是坦克的最基本功能,即便tks只能算作一款迷你坦克,核心功能也不会打任何折扣。
而伏击地点树叶茂密,塔军炮手完全找不到隱藏在树丛中的波军坦克,只能胡乱射击,试图给对手施加压力。
射击產生的硝烟,反而进一步提升了观测难度,使得命中精度持续降低。
首轮交战过后,波军一方几乎无伤,而塔军则损失了数辆坦克。
残存的车组成员试图跳车离开,却被子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