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驾车登场的消息,为塔军的反攻行动彻底划上了休止符。
施塔特上尉在电台中疯狂呼叫支援、向战场发射烟雾弹,尝试呼唤己方战机。
可是没有用,因为空军战机早就因太阳即將落山返回基地。
尝试呼叫炮火支援的行动同样失败—一—因为每次李察出现在前线时,都会有至少一个连数门的博福斯105毫米加农炮紧隨其后,摧毁沿途一切可能对【波赫兰尼英雄】造成威胁的纵深目標。
无论是炮兵、狙击手,亦或是反坦克炮。
而一个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的李察,发挥出的战术价值是常人难以想像的。
施塔特上尉亲眼看到那辆编號142的四號坦克,竟然使用那门低初速的75毫米榴弹炮,精准命中了1公里外的一辆一號坦克。
这种以高弹道的低速炮弹,精准命中远距离移动目標的夸张能力,让他的额头上直冒冷汗。
比如一公里外,他的攻击目標只会放在一號和装甲车上,直到交战距离拉近到600米內,才会针对二號坦克出手。
而面对半履带车这样的篷低防护目標时,又会直接使用高爆弹,试图对內部人员造成更大杀伤。
看著麾下的坦克被一辆又一辆摧毁,施塔特的內心悲愤交加。
“真是该死,难道就没人能够制裁一下那个混蛋吗!?”
至於那些堪称战场无敌”的瓦尔基里,逃得比兔子都要快。
在波军第三个战术小队抵达战场的那一刻,她们便放弃了手上的任务,扭头就跑。
反观波军一方,则是完全相反的另一种气氛。
隨著142號坦克小心翼翼地绕开地面上的雷区,来到第7瓦尔基里小队旁边,年轻的姑娘们纷纷立正敬礼。
多萝塔笑道:“上校果然守信,我们只在前线战斗了五分钟,就带著援兵前来支援。”
而克拉拉更是一脸兴奋,不断地对炮塔招手。
如果不是身著重鎧,她恨不得整个人都扑上来。
“长官,我简直爱死您了!”
李察从俯视视角看到了克拉拉头上的对话框”,笑著摇了摇头。
他没有爬出炮塔,而是通过颂唱手艾丽莎,联繫在场的瓦尔基里。
“还请务必改掉在前线敬礼的坏习惯,你们这不是表示尊敬,而是在把指挥官往火坑里推。”
假设塔军现在有一两门pak40在一公里內设置阵地,看见这个情况,怕是拼著同归於尽也要对自己来上两炮。
克拉拉看向炮塔侧面的编號和炮管上密密麻麻的击杀环,眨了眨眼。
“可是长官,您早就在塔军內部出了名,只要这辆坦克登上战场,所有人都知道希米格维上校亲抵前线了啊”
李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掀开舱盖,露出半个身子问:“塔军如何知道,我就在这辆坦克內?”
对李察这样的高级军官,在战场出名並不一定是件好事。
虽然更好的名声能对敌军形成威慑,可同样也容易被敌人记恨上。
以他在塔军內部的仇恨值”,一旦出现在前线,必会引来对方无穷无尽的针对。
理论上讲,只要没有对外暴露金手指的能力,无论敌军还是友军,都很难將一名出色的战场指挥官和一名王牌坦克车长联繫在一起。
所以李察才敢凭藉这辆改造后皮糙肉厚”的四號在前线浪来浪去;凭藉金手指开掛在局部製造出巨大的战术优势,以一点带动全局。
如果142號车是他的座驾这件事,在敌军內部成为公开消息,那他就要仔细考虑,是否还要冒险前出指挥了
多萝塔见李察因克拉拉的一句话变了脸色,似乎误会了什么,急忙替下属解释道:“这是因为那群塔军瓦尔基里撤退前,电台兵一直在喊希米格维来了”,所以克拉拉才会这样说。”
多萝塔表情严肃:“我可以用自身荣誉担保,克拉拉绝对不曾泄密!”
李察原本也不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会泄露机密,尤其当这些信息关乎自身安危。
因为他能看得出来,褐发少女是自己的小迷妹,而且背景调查非常乾净,完全没有作案动机。
李察摆了摆手:“別紧张,我不是那些红脖子,而且司令部的成员也都挺喜欢克拉拉的”
红脖子”是波赫兰尼士兵对宪兵部队的蔑称,来源於宪兵领章上的红色识別色。
多萝塔身体一松,反倒是一旁的克拉拉有点没心没肺。
少女根本没有听出自己被怀疑成叛徒,她的关注重点全在喜欢”这两个字上。
克拉拉两眼发光:“真的吗?上校您也喜欢我?”
李察挠了挠头,一时竟想不出该如何回答。
因为喜欢”可以表示欣赏,可以表达关係亲密,也可以是男女间的爱慕。
看女孩的表情和態度,明显带点爱慕之情在里面。
可李察现在脑子里只有波赫兰尼的战局,根本容不下半点男女之情。
如果没有选好回应方式导致女孩误会,麻烦可就大了
不等李察想好该怎么说,车內的另一位白髮少女却率先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