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於南方集群司令部。
李察眨了眨眼:“南方集群派“钦差”前来督战了?”
可惜金手指无法展示目標姓名,只能看到对应军衔和隶属单位。
而南方集群司令部的中將虽然不至於一抓一大把,却也能翻出来好几个。
其中有炮兵司令、有后勤军官,甚至还有曼施坦因这位参谋长。
“只可惜,塔军直到上將才会区分兵种,不然就能根据对方军衔和兵种,就能大致猜出他的身份了”
李察思索片刻,决定暂时不管对方。
即便曼施坦因亲临前线,仅凭他一人,也很难对战局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曼施坦因强於战略上的统筹规划、策划实施大兵团作战。
在数个师参与的战役级別,拥有金手指的李察真的不惧这位歷史名將。
即便再出色的將领,也需要充足且有效的信息来辅助判断,而情报参谋给出的讯息又存在真假混杂的情况。
这也是为何后世军迷以上帝视角回顾歷史,总会惊讶於战地指挥官做出的一系列的下饭决策。
因为真实的战场,实际相当於双方的高级指挥官被困在一个充满迷雾的黑盒內,连蒙带猜进行博弈。
李察与其他人完全不同,他能通过契约兽与金手指结合,准確掌握战场动態,对於信息的掌控远远超出其他人的想像。
李察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霍普纳的16装甲军这里—虽然第1装甲师成功被他牵制,可是31步兵师和第1轻装师的大部已经过河。
若是任由对方在波兹南集团军身后捣乱,终究会拖慢波军的撤退速度。
而14日夜至15日天明,又是整场战役中,最为关键的一晚。
按照计划,波军主力必须在天亮之前跳出包围圈,坎皮诺斯走廊內的波军,才好在天亮后逐步后撤。
李察思索片刻,觉得自己有必要需要继续增加兵力。
“第14师现在抵达什么位置了?”
艾丽莎:“14师正在急行军,先头部队將於2小时內与28师72团匯合。” 李察:“让他们加快速度,务必不使霍普纳分出一兵一卒,袭击库特热巴中將侧翼。”
14日晚20时,载著曼施坦因的车队,总算进入了由第16装甲军负责的战区。
进入战区后,他惊讶地发现道路两旁挤满了失魂落魄的塔军士兵。
曼施坦因眉头微皱,心道国防军精锐怎么露出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
虽然具体的战报可以在霍普纳的司令部里看到,但曼施坦因更想知道基层官兵的想法0
国防军为何败得这么快?
为何第十集团军的赖歇瑙,对坎皮诺斯一线的情况只字不提?
从这些士兵中,应该能够发现蛛丝马跡。
曼施坦因拍了拍身旁卫队长的肩膀:“你去问问他们,究竟怎么回事。”
卫队长点点头,手持衝锋鎗跳出汽车。
士兵和低级士官掌握的讯息太少,而校级以上也不会搭理他这个上尉。
在人群中找了半天,他总算发现一名受了轻伤炮兵上尉,將其作为询问目標。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上尉先生,可以讲一下你们最近几日的经歷吗?”
额头被单片擦伤、被绷带裹得如同锡克教徒的塔军上尉,扭头看了一眼对方整洁的野战服,以及脖子上那支泛著浓烈枪油味的p38。
“你是哪里来的大少爷”,以为这里是啤酒罐,跑来听我们讲故事吗?”炮兵上尉没好气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走开走开,这里不关你的事!”
卫队长早就料考虑到搭訕失败的可能,毕竟败军之將的脾气通常都不太好。
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质小盒。
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排列著十支带有滤嘴的香菸。
卫队长拿出其中一支,递到受伤尉官的面前。
对方看向盒子上標誌,暗淡无光的双眼似乎亮了一下。
“r6?而且还是將官特供版?”上尉认真看向和他军衔相同、胸前掛著p38的军官。
“你是管后勤的,还是说某位將军的卫队成员?”
卫队长笑著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將军们的行踪歷来都是机密讯息,尤其埃里希·冯·曼施坦因还是南方集群的参谋长。
至於这包將军特供香菸从哪儿来的
曼施坦因虽然也会吸菸,但他实际是一名菸斗爱好者,只会在没有高质量散装菸草时使用捲菸。
额外的配给都他分给了下属—虽然这傢伙在战后回忆录中疯狂甩锅推责,但在对待亲信上,曼不群还是非常大气的。
炮兵上尉见卫队长不愿多说,也很自觉地没有多问。
他用打火机点燃香菸,猛地吸了一大口,咳嗽两声后惨笑道:“我是第19炮兵团的测地连指挥官,至於你眼中这些溃兵,绝大多数来自第10和19师”
其中,第10步兵师是第八集13军的下属单位,而19师则是第十集的11军两个主力师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