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弗里奇也被这一炮搞得哑口无言。
只不过,他惊讶的原因和里德尔上校不太一样。
“这,这不可能!”弗里奇大將瞪大双眼,“在移动中开火,而且还打得这么准这辆坦克的炮手难道是上帝吗
不仅仅是遭受攻击的塔尔门人,就连波军这边,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痴傻模样。
弗雷迪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看向李察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甚至恨不得放下手中工作顶礼膜拜。
李察正在专心打炮,没有注意到车组成员那副诡异的模样。
直到他注意到下一枚炮弹迟迟没有装填,扭头看向旁边,发现弗雷迪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弗雷迪,你在发什么呆”李察怒道,“现在正打仗呢!”
弗雷迪连忙將手中的高爆弹塞入炮膛,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上校您不需要停车射击吗”
“停车”
李察这时还没反应过来,一边瞄准一边解释:“如果停车射击,岂不是被敌军当靶子打我们可抗不住105毫米级別的高爆弹!”
他再次扣动扳机,於行进间再次命中第二个塔军榴弹炮组,甚至还诱爆了阵地上的几枚高爆弹。
眼前这一幕,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上校,您简直就不是人!我的意思是,您实在太厉害了!”厄文霍尔姆斯下士兴奋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入耳中。
李察:“6
”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行进间射击放在二战期间,貌似是十分了不得的奇蹟。
不要觉得行进间射击早已是现代主战坦克的基本功能、各种坦克游戏也能在高速移动中对敌人开火,就以为这也是二战坦克的常规操作。
主战坦克行进间射击极度依赖两个核心设备:现代火控,以及火炮垂直稳定器。
这些东西,都是经歷了二战剧烈的技术革新,才在战后逐步列装各国军队。
如果没有垂直稳定器来稳定炮管,坦克高速移动时,火炮就会隨著车体起伏上下顛簸,根本无法有效瞄准。
现代主战坦克甚至能在炮管上放一杯啤酒,无论地形如何起伏,啤酒始终不会洒落,简直是坦克界里的藤原拓海。
而火控的主要功能,则是將坦克的移动速度纳入数据,辅助炮手修正落点。
没有以上设备的二战坦克手想要发起攻击,就只能先让驾驶员停车。
只有这样,炮手才能排除外部因素干扰,使用老旧的光学瞄准具锁定目標。
反观142號车呢
这辆四號坦克既没有火控也没有垂稳,可是它有李察啊!
这傢伙是一个毫不讲理的掛壁,也是人肉火控、人肉垂稳。
坦克高速行驶时会上下顛簸,可是李察有金手指提供的预瞄线。
他只需將炮塔指向预定的方向,在瞄准线与红色標记重合的那一剎那扣动扳机,就能做到行进时的准確射击。
这十分考验炮手的反应速度,偏偏李察是个年仅18岁的壮小伙,身体各项指標正处於巔峰期。
金手指、年轻的身体、穿越前无数的射击游戏经验
以上因素缺少任何一条,动对静射击都是无法实现的天方夜谭。
想清楚这一切后,李察微微一笑。
“基本操作,稍安勿躁”
话是这么说,可是宛如人前显圣般的开掛操作,让李察爽到极点。
而能够亲眼目睹这一幕的,除了两辆坦克车组的7名乘员,就只有正在挨打的塔尔门人。
李察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向显眼的红色大將標记,再次变回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
“厄文,你的二號坦克继续对塔军阵地实施压制,我来消灭那些討厌的榴弹炮。”
“只要把这几门炮打掉,我们就衝上去,把那个塔军大將碾成大酱!”
“將军,小心!”
轰
“走开,你压到我了!”
弗里奇大將推开身上的卫兵,起身环视四周。
那辆战术编號142的四號坦克刚刚发射了一枚高爆弹,精准命中了旁边的一门榴弹炮。
之后產生的殉爆,更是对阵地造成了毁灭性打击,杀死了不少人。
现在,塔军炮兵几乎是用一发炮弹拿一发,就连引信都要现场安装。
己方的炮手虽然尝试回击,可是那辆该死的四號坦克始终保持著高速的横向移动。
lefh18榴弹炮本就不是专门用於直射的战防炮,它的高低机和水平机分列两侧,需要两名士兵分別操作。
(如图)
除此以外,炮兵同样缺乏对高速移动目標的直瞄射击经验。
他们虽然受过最低程度的反坦克训练,可是塔军炮手受过的教育,是等对方停车时再瞄准开炮。
可谁能想得到,对方射击时根本就不停车啊!
即便调来专业的反坦克炮组、使用专业的反坦克炮,面对横向移动的高速目標,同样也要抓瞎。
这样棘手的敌人,大大超出了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