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自信:“负责解算诸元、观测弹著的都我手下的小伙子,我估计,大概3轮吧”
费迪南德:“3轮这么有自信”
少校:“那是当然,我赌一瓶高卢拉图酒庄的3年葡萄酒。”
可是不等士兵拉下炮绳、打出第一轮试射,远处隱约传来了炮弹呼啸。
少校抬头看向天空:“嗯是波军的炮火反制”
费迪南德连连摇头:“这不可能,此处距公路尚有一段距离,而且我军还没开过炮,怎么可能会被波军发现”
这种己方未开一炮、波军却率先反制的情况,只会在希米格维指挥部队时出现—可这傢伙明明就在华沙,负责保卫该国首都。
布列斯特虽然重要,难道还能比华沙城更重要
於是费迪南德上尉思索片刻:“我看波军应该是在炮击698號公路时尝到甜头,再次试图用徐进弹幕覆盖16號公路。”
少校点了点头:“那就隨他们炸吧。”
正如费迪南德上尉所说:同样的错误,第19装甲军不会再犯第二次。
可是隨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经验丰富的军官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整个阵地顿时乱作一团。
少校原本自信的表情被慌张替代。
他挥著手,声嘶力竭地对著周围大喊:“炮击,让所有人隱蔽!”
很快,第一轮齐射落地,8枚炮弹落在了一个椭圆形的范围內,最近的一枚距离塔军阵地仅有100米。
费迪南德难以置信:“这应该蒙的吧”
少校面色严肃:“那里是炮兵阵地的理想阵位,换我是波军炮兵军官,也会时不时打上几炮。”
整个波兰北部都是一片大平原,波军占据的高地拥有高度优势,能够直接观测到炮口產生的火焰。
只有塔军占据的这处反斜面,能够挡住对方视线。
少校深吸了一口气:“告诉官兵,不要惊慌,敌军正是在试探我们!”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炮营参谋:“通知k16加农炮连,对波军纵深地域进行火力压制。”
参谋:“可是少校,我们压制什么”
少校:“我之前不是標记了几个可能被波军选为炮兵阵地的坐標吗依次对这几处实施炮击。”
即便上述坐標没人,也能对波军炮兵造成一定心理压力,掩护前方的攻城重炮。
可是过了十几秒后,波军发射的第二轮炮弹落地。。
少校见状怒骂道:“真是该死!”
费迪南德呆若木鸡:“居然真是冲我们来的”
炮击来得又快又急,大概10轮齐射,直接將整个炮兵阵地彻底摧毁。
21炮连的士兵死伤惨重,能够行动的甚至凑不出一个炮组,算是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收到伤亡报告后,塔军少校彻底自闭,再也不说话了。
费迪南德眨了眨眼:“现在该怎么办波军的炮击也太准了吧”。
这群傢伙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少校:“你问我,我问谁如实上报吧。”
敌军炮兵风格的突然变化,让塔军很不適应。
又过了一会儿,远方再次传来隆隆炮声。
炮兵少校脸色难看:“那个方向,应该是第10装甲师的师属炮兵团”
第101重炮营的k16榴弹炮由於射程很远,所以布置在极为靠后的阵位上,超出波军所有火炮的最大射程,没有受到波及。
塔军师级炮兵的主力,毕竟还是105和150毫米榴弹炮——几门k16加农炮火力放在坐拥几干门火炮的师属炮团面前,实在不够看。
费迪南德的脸色同样难看:“不应该啊,敌军哪里来的炮兵观察哨”
少校抬头看向天空:“这个时间,波军应该也不会放飞观测气球“”
“等一下炮兵观测气球”
费迪南德抬头望向天空,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冲向一旁,拨通了军部的电话,用急促的语气询问拜尔林中校。
“参谋长阁下,我们上次收到李察希米格维的消息,是在什么时候”
拜尔林愣了一下:“上一次应该是在今天上午”
“今天上午!”
费迪南德大致估算从华沙到布列斯特的距离,然后骂了一句,整个脸都皱成一团。
他看向不远处的布列斯特城,咬牙道:“中校,我强烈怀疑,李察已经抵达布列斯特,接手了当地驻军的指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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