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响起。
副官拿起话筒,很快皱起眉:“长官,反坦克阵地也发现了目標,我让他们暂时不要射击。
哨兵:“要不然,先打一发照明弹看看”
上校立刻否决了这个方案:“万一是友军呢打完照明弹后我们是看到了,可罗军同样也能看到!”
但是事情很快有了转机。
哨兵:“观测到灯光讯號,正在解读是我军坦克!”
指挥部眾人顿时鬆了口气。
142號坦克內,李察死死盯著远处友军的绿色標记,对上半身露在炮塔外的弗雷迪喊道:“我方的反坦克阵地已经解除战备,灯光信號起作用了。”
弗雷迪关掉手电筒,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刚刚还真是千钧一髮,差点就被友军干掉了”
他钻回炮塔,不满道:“话说长官,坦克上明明有两台大灯,为何让我冒著风险用手电筒发送信號”
“车首大灯”李察幽幽道,“那玩意儿功率太大,可能被罗亚希人发现。”
他们正处於潜伏抵达前线的阶段,要是被敌军发现,一轮炮击覆盖过来,那就有大乐子了。
罗军阵地后面有几门122毫米的a—19加农炮,这可是射程两万米出头的大傢伙,李察暂时还奈何不了对方。
说完,李察又拿起身旁的通讯器:“各车注意,跟隨首车尾灯,小心前进,注意控制马力,不要引起敌军注意。”
一旁的艾丽莎疑惑道:“少爷,您不是严令禁止使用无线电通讯吗这个不会引起敌军注意”
李察:“我只禁用了可能被敌军侦测到的远程通讯,对用於车组间的近距离通讯没有过多限制”
车组用短距通讯通常只有数公里的有效范围。
除非双方坦克摆开架势正面交锋、脸对脸交战,而且刚好使用了同样规格的石英共振晶体。
在其他情况下,通讯內容很难被敌军截获。
之前在东部与塔军对垒时,李察就经常在战斗间隙窃听对方的车组通讯,也是因为142车总是跑到阵地第一线甚至穿插至敌军纵深地区,且双方都在使用同款电台。
至於罗亚希人嘛
罗亚希人的无线电水平,那就只能配得上呵呵”二字了。
李察:“你们放心用,敌军的一线部队只有轻步兵,罗军步兵根本不可能有无线电语音通讯设备。”
说白了,还是填线炮灰不配。
“对了,指挥车不行!”李察又补了一句,“那些远距离的大功率电台,在战斗打响前严禁使用。”
“放心吧,长官,我们晓得。”不知是谁笑著回答。
一直沉默不言的艾丽莎这时突然开口道:“少爷,那我呢”
李察白了插嘴的少女一眼:“颂唱手的通讯会被窃听”
艾丽莎摇摇头:“怎么可能颂唱手的通讯信道实在太多,罗亚希人要想监听,至少也要尝试数亿种组合。”
这样看来,颂唱手间的通讯恐怕比塔尔门的恩尼格玛还要安全李察:“那不就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当我们的高级电台吧,指挥部队全靠你了。”
“好吧”
由於参战部队早就拿到了作战计划,所以艾丽莎的工作不多。
至於李察,则將精力集中在了德鲁伊的视角上,试图寻找防线上的薄弱点,规划著名突破后的行军路线。
倒是一旁的弗雷迪一时间无事可做,於是插嘴道:“话说加西亚下士,你刚刚说,颂唱手的通讯信道有上亿种组合”
艾丽莎:“是啊,怎么了”
弗雷迪:“你难道没有一不小心,插进正在使用的信道中吗”
听到这里,艾丽莎露出了一副吃屎般的表情。
哎呦,有瓜!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都竖起了耳朵。
少女嘆了一声,仿佛认命般说道:“颂唱手选择信道时,確实带有浓烈的个人风格,所以熟人间可以大致猜到对方选择的信道频段。”
李察抬起头,好奇道:“你被熟人窃听了”
“那倒没有,我的频道才没有个人风格,都是隨机选的。”艾丽莎冷冰冰地说,“但我在通讯学校做专业培训时曾经住过集体宿舍,宿舍曾经建过一个群聊信道。”
“当时一共住了8人,结果剩下那7个狗东西,居然单独又搭了一个,在里面说我坏话!”
弗雷迪带著一副吃瓜的表情:“所以你黑进去了”
艾丽莎:“是啊,蒙了几千次就进去了,她们直到结业都没发现,真是一帮蠢蛋。”
李察:“她们在背后说你什么”
艾丽莎叉著腰:“说我是少爷的童养媳。”
李察:
”
”
糟糕,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话说小姑娘,你看上去好像挺自豪的
事实上,李察大致能够猜到事情原委。
李察:“所以你加了几个群聊信道我是说,室友相关的。”
艾丽莎:“不算我黑进去的那个,8个。”
好傢伙,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