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巧的坦克,有些像是己方的t—28;但是为首那台方方正正的傢伙,他从来都没见过。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奇怪傢伙
他皱著眉头,死死盯著坦克的侧面,终於在142”的战术编號下方,找到了一个小巧的铁十字標记。
“塔,塔尔门人!”
他想派人通知连部甚至团部,可阵地上剩下这点人,实在凑不出一个传令兵。
你问电话
一线的战斗班组根本没这玩意儿,因为工兵拉电话线麻烦得很,他们今天刚刚扎营,连部都不一定有。
至於抵抗
看到血肉模糊、被炮弹彻底掀翻的己方反坦克炮位,费德洛夫喉头微微涌动。
“苏卡不列!”
142號坦克內。
李察透过德鲁伊视角扫了一眼地面上的红色標记,面露惊喜。
“这轮炮击,杀伤效率可真高啊!”
隨著战斗打响,无线电静默不復存在。
於是他拿起旁边的通话器:“各位,罗军一线部队的伤亡不小,现在是进攻的绝佳机会。”
“听我命令:改试探攻击为全面攻击!”
李察原本打算通过小规模的试探性进攻来诱导罗军暴露关键火力点,然后引导炮击逐步消灭对方,就像曾经对付塔军那样。
可是炮击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那么之前的计划就可以相应做出调整。
试探进攻
直接全军压上!
“罗军伤亡很大”无线电另一端的沃罗寧好奇道。
李察再次扫了一眼红色標记:“据我观测,敌一线战斗人员减员至少五成,集结地域的后备兵力近乎全灭,这个149步兵团基本废了。”
无线电中沉默片刻。
“不能够吧,我们集中的火炮数量並不算多,怎么可能炸死这么多人”
不到十分钟炸废一个团,理论上讲,得是集团军级的炮群才能做到。
李察:“那你得去问罗亚希人到底怎么想的,为何要把宿营地摆在我军炮兵射程內,而且一点防炮措施都没做。”
事实上,罗军属於误打误撞顶到了波军的枪口上。
为了达成袭击突然性,波军炮兵选择了短时、高密度的炮击方式,尤其是首轮炮击採用多发同时弹著,將落地的炮弹数量提高到火炮的3—4倍。
而罗军偏偏又採用了最密集的部署方式(帐篷宿营),去迎接波军最密集的弹幕,自然带来了最惨重的伤亡
根据统计资料,二战中约有7成伤亡来自敌军火炮(包含弹片伤、超压伤),而炮击伤中又有至少70—80,是在首轮炮击时產生的。
这並不难理解一当首轮炮弹落地时,阵地上的敌军十兵大多没有防备,有相当一部分人尚未躲进掩体。
隨著后续炮弹落地,倖存者也基本进入到工事內部,杀伤效率自然会断崖式下跌。
在这十几天时间里,李察让阿尔乔姆上尉將多发同时弹著的技巧传授给了35团炮营,隨著该战术在战场上大放光彩,其他部队的炮兵也逐渐学会了这个招数。
如今的波军师属炮兵,至少有三分之一能够做到两发炮弹以上的同时弹著,技战术水平远强於罗亚希人。
李察提供的坐標已经提前打掉了罗军大多数远程火炮,加上侧翼的罗军完全没有做好防备,这才在睡梦中被波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李察看著阵地上稀稀拉拉的红色標记,笑著说:“敌149团现在连一线阵地的机枪手都凑不齐,你们直接梭哈,一口气把敌军防线衝垮。”
“梭哈”韦罗贝好奇道,“这是什么意思”
李察:“就是投入手上的全部力量,將敌人彻底歼灭!”
谈话间,坦克部队已经开始与敌军发生交火—一这些罗军步兵正在徒劳地用dp机枪扫射7tp的正面装甲,然后被37毫米主炮挨个敲掉。
作为炮手的弗雷迪正在酣畅大笑,向罗军倾泻一发又一发的75毫米高爆弹。
“去死吧,你们这群斯拉夫畜生!”
李察白了一眼旁边兴奋的下属,嘆了口气,隨后对著通话器说:“罗军抵抗並不激烈,儘量在半小时內突破149团防线,確保能在天亮前击溃敌第4步兵师主力。”
“我要一口气拿下后方的物资囤积点,让前面这几万人彻底断粮!”
韦罗贝:“明白。”
同一时间,罗军第4步兵师指挥部。
师长叶皮谢夫上校正在侧耳聆听远处传来的隆隆炮声。
他眉头微皱,问道:“那是149步兵团的方向”
一旁的参谋长点头答是。
叶皮谢夫:“问问戈巴契夫,究竟怎么一回事。”
师部的通讯参谋急忙打电话询问,可电话却始终打不通,把通讯员急得满头大汗。
五分钟后,叶皮谢夫有些不耐烦:“怎么这么一点小事都搞不定”
参谋苦著脸:“不是我们的问题,应该是电话线断了。”
“电话线断了”叶皮谢夫抬高音调,“你们难道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