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阿尔杰农回答,叶圣真就继续说道: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商量选手的出战顺序。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下西仑神庭一行人站在原地。
叶圣真一走,压抑已久的情绪终於爆发了。
“居然一个观眾都没有?!”
奥兰多第一个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忿: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咱们西仑神庭不比他们天庭弱,他们就这么对待客人的?!”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一群人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这场比赛我要贏!”雷恩最后说道,他目光冰冷,一头金髮肆意飘扬:
“哪怕是死,我也要为西仑神庭爭这一口气!”
其他人纷纷点头,眼中都燃起了斗志。
阿尔杰农站在一旁,看著这群被激怒的年轻人,默默嘆了口气。
天骄终究是天骄。
他们可以接受被仇视,可以接受被针对,甚至可以接受被挑衅。
但他们不能接受被无视。
被无视,比被羞辱更让人难受。
这下好了,本来还希望他们放水输掉比赛,现在倒好,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拦都拦不住。
问题是该怎么收场呢?
阿尔杰农正愁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演武场正北方的高台。
那里,有个人正坐著。
姿態閒散,神情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正是那位妙高山之主——沈舟。
阿尔杰农想了想,咬了咬牙,壮著胆子飞了上去。
落在高台上,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沈大人,您也来观战啊?”
沈舟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阿尔杰农硬著头皮继续道:
“那个我呢,有件事情想跟您確认一下。”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沈舟的表情:
“就是关於这场交流会的结果您看,如果我们万一贏了,会不会”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舟看著他,笑了起来:“不用担心。”
“我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你们儘管拿出全力来比试,我不至於因为一次交流会,就对你们怎么样。”
阿尔杰农眼睛一亮,连忙躬身:
“不愧是沈大人,果然宽厚大量!我先告退了!”
他转身就飞了下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回到自己阵营,阿尔杰农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人,环顾一圈,看著这群斗志昂扬的年轻人::
“今日被如此小看,我们西仑岂会甘心,你们都给我发挥出全力来!”
“是时候给妙高山天庭,来一点小小的西仑震撼了!”
眾人眼睛都亮了。
“好!”
“就该这样!”
“让他们瞧瞧咱们的厉害!”
一时间,群情激奋,士气高涨。
——
很快,战斗开启。
第一场,西仑神庭这边派出的是一名叫做雷克斯的年轻人。
此人身材修长,金髮碧眼,手持一柄细剑,气质冷峻。他在西仑神庭的天骄中排名第四,以剑术精湛著称。
而天庭这边,则走出一个看上去像是道教的年轻人。
他身著青色道袍,周身气息內敛,看不出深浅。 两人站在比武台两侧,遥遥相对。
“第一场战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天庭,玄真教,清诚子。”
“对阵——”
“西仑神庭,雷克斯。”
隨著叶圣真宣布,两人同时步入场中。
雷克斯抬眼看向对面那位名为清诚子的年轻道人,不由愣了一下。
对方站在比武台边缘,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双腿更是抖得厉害,那频率,简直像是站在冰天雪地里打摆子。
这是在害怕?
雷克斯嘴角一抽,差点笑出声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道人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退完又意识到不对,硬生生站住,但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喂,小子。”
雷克斯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戏謔:
“怎么刚刚上台,就快要被嚇尿了啊?”
西仑神庭那边的人都是一愣,隨即又爆发出一阵阵鬨笑: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的腿,抖得跟筛子似的!”
“这就是妙高山天庭的天骄?別逗我笑了!”
“喂,道爷,要不你现在认输吧,省得待会儿尿裤子上!”
嘲讽声此起彼伏,一句比一句难听,主要他们也没有想到,这妙高山天庭派出的第一个人,居然能够窝囊成这般摸样,还没打就已经怕的跟鵪鶉一样了!
然而那个叫清诚子的道人,並没有因为这些嘲讽而生气,他甚至没有看那些人一眼。
他只是死死盯著雷克斯,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不像愤怒,也不像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