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好好用此人,还有与他一样的人,我大隋方可长存。”
显然。
樊子盖这些话也是带着一种教悔的意思。
“樊尚书之言,本王铭记于心。”杨桐稚嫩的脸上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不过。”
“此番终究还是持久战。”
“洛阳必须上下一心,方可等到援军赶来。”樊子盖又缓缓开口。
太原郡,晋阳!
留守府。
“正如叔德你所料,北边的魏刀儿并没有动兵来犯,看来,他也是想要坐山观虎斗。”裴寂坐在了李渊的一旁,笑着道。
“魏刀儿,充其量也是一个小角色罢了。”
“这一次,可不仅仅是他在看戏,天下不知多少世家豪强在看戏。”
“看着吧。”
“大隋国运有杨玄感这一遭,必将大损。”李渊冷笑着,对于眼下的形势看的非常透彻,也是十分平静。
所谓大隋帝国!
实则也是一个世家豪强短暂联合所组建的朝廷。
看似杨广掌控天下,可实则集权也未曾真正掌控。
“刘将军传回了消息。”
“他们被叛军阻挡在了洛阳外围,根本不能靠近,但那个新晋的李镇却是撕开了叛军防线,杀到了洛阳增援去了。”
“如今也不知道是何情况了。”
“这李镇为了战功,还真的是不怕啊。”
“其他人都是避之不及,他却是主动钻了进去,也不知道他最后会落得一个什么下场。”裴寂话音一转,带着几分感慨之意的说道。
显然。
在他看来。
李镇此举也实则也是莽撞了。
在李渊下达驰援洛阳的命令,却也暗地里对刘弘基说了,出工不出力,无需太过。
可李镇却是真的杀进去了。
也是将自身陷入了包围圈内。
听着裴寂的话。
李渊却忽然沉默了。
随后。
无比正色道:“玄真,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一件事如今除了我以外,也只有少数几个死士知道。”
闻言!
裴寂脸色一变,谨慎的看了一眼殿门口,然后压低声音道:“何事?”
而李渊直接从桌子上压着的一封册录内取出了一份,对着裴寂一递。
后者带着一种谨慎与好奇的神情打开一看,在他看来,这肯定是自己好友在密谋了什么。
然!
也就在裴寂打开后。
看着上面的内容。
惊呆了。
“这——这————”
裴寂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难言的震惊之色,看着李渊。
“以前只是觉得样貌相象。”
“可如今来看,十有八九就是了。
“李镇便是镇庭。”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镇庭会死而复生,但从现在查到的情况来看,正是如此。”李渊十分肯定的说道。
而裴寂的神情复杂,脸上更是带着一种难言:“这怎么会啊?”
“当初那一箭中了镇庭的心口,药石无用,我们——我们也是亲眼看着镇庭咽气的,更是亲手安葬。”
“这——这不可能啊?”
裴寂声音都有些颤斗。
当年的事情。
他也是作为一个亲历者,又岂会不知道?
如果不是眼见为实,怎么可能如此笃定?
“或许是得天独厚,又或许是苍天庇佑。”
“不过。”
“如今基本可以肯定李镇就是镇庭,这对我李家而言也是好事。”李渊沉声说道,眼中却是带着一种无言的异彩。
“看来。”
“等这一次皇帝回来后,叔德你还是要去一趟大兴,除了主持世民的婚礼外,也要去镇庭陵墓看一看了。”
“只要这一点肯定,再看一看李镇心口位置是不是有箭伤,那就足可印证了。”裴寂沉声说道。
“除此外。”
“当初镇庭身上可是挂着我李家的身份铭牌,如若陵墓内没有,那定然就在李镇的身上。”李渊又缓缓说道。
“所以,去陵墓一趟也是根本。”
“只不过叔德。”
“哪怕你现在心中肯定,也断然不能与李镇相认,一旦相认了,那你会毁了李镇,更会让整个李家陷入欺君,那位皇帝可不会放过你还有李镇的。”裴寂十分严肃的说道。
对此!
李渊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思虑:“放心吧!这件事除了几个死士外,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在这个大隋朝廷彻底崩溃之前,不会有人知道的。”
“而且,李镇对权位看重极大,他之所以以身犯险杀到了洛阳增援,说到底他也是为了更进一步,出身平庸,想要博取也唯有以命而博了。”
“既如此。”
“那自然是成全他的抱负。”
“如若影响了他,那他会恨我一世。”
话到了这。
李渊的脸上也浮起了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