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战甲制式相同。
但之前杨玄感为了区分,特意将他们的军服颜色做出了区别,战甲还有着标识。
“到了何处了?”
——
在最前面,便是杨玄感,此刻他已经没有造反时的意气风发,只有一种惊恐失色。
如今他麾下大军已经溃了,从最开始的进攻变成了现在的狼狈溃散。
朝廷大军也是分散追击,分散镇压。
一旦追上,便是直接剿灭,不留活口。
可以说。
如今杨玄感的麾下可谓是树倒猢散。
有些带着兵卒逃到了深山老林落草为寇,有些的则是干脆跑的很远,占据了城池,也有些忠于杨玄感的,则是在要地镇守,阻挡隋军。
原本的二十万大军,如今已经四散而开了。
而现在。
杨玄感也是向着西边逃去。
逃离大隋朝廷真正掌控的郡城,逃到那边境之地,逃到那不受控的郡城。
这才有一线生机。
“大哥。”
“如今已经到了弘农郡地界,再有两三日便可到了河东郡了。”
一旁。
杨积善大声的说道。
“加快行军,一定要远离洛阳,这样我们还有一线生机。”杨玄感大声道。
“大哥。”
“如今我们一路撤退,日夜兼程,几乎没有休息。”
“敌军应该追不上了吧?”杨积善说道。
“暴君会不会让人在西边设伏,一切都是未知。”
“必须加快速度才行。”杨玄感沉声道。
他心中非常的不安。
而且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也正在这时!
杨玄感猛地向前看去,脸色骤然大变。
只见在正前方的树林出口,一支黑甲骑兵已然挡在了前方。
为首的一个战将手持长刀,身着明光铠。
“停。”
杨玄感急忙大喊道,拉住了马缰。
身后的数千骑兵也是纷纷停了下来,看着前方挡路的骑兵,每一个都是脸色大变。
“怎会这么快?”
“我日夜兼程怎会有敌军阻挡?”
“难不成他事先知道我要逃往何处不成?”
看着前方挡路的骑兵,杨玄感心底发慌。
饶是他如何想都想不明白为何会有一支骑兵拦路,会比他更快。
“终于是逮住了。”
而在杨玄感目光之中,为首的骑将双眼露出了兴奋之色。
此人正是李镇。
五天了。
追了这么久。
终究是让他给追上了。
准确来说也不是追上的,而是李镇估算杨玄感会向着何处而逃,他也是抓住机会,日夜兼程追击,终于是从另一条路快了一点,截住了杨玄感。
逃亡的叛军那么多,为何李镇如此肯定眼前的就是杨玄感,便是因为他身边的都是骑兵。
骑兵珍惜。
整个太原守备军都只有五千骑。
而杨玄感哪怕获得了整个黎阳的军资,也终究是无法组建那么多的骑兵,而眼下,他身边的两三千骑便是护卫他的全部了。
此刻。
在这树林的边际。
两路大军相隔不过数十步,无形的肃杀感在其中蔓延。
对于李镇而言,眼前便是此战最大的战功,斩了他,杨玄感叛乱的最大战功就可以拿下。
以此战功,或许可以让李镇权位再进一步。
如若能够博取到一方留守之位,镇守一方。
那李镇就可以获得很大的机会发展壮大自身,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块地盘。
这,便是李镇想要博取的。
而对于杨玄感而言。
这一战便是生死之战。
两军相对。
皆是骑兵。
而且对面的隋骑显然还比他麾下要多上许多,实力已然是不成正比了。
此刻!
杨玄感不敢主动下令出战,而是目光扫视着周围,似乎在搜寻着其他出路,又或者是心底期盼着还能够有其他的机会,比如自己麾下的军队再来上一支。
但!
李镇显然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将士们。”
“杀!”
李镇一声大喝。
踩着马镫的双腿猛地一蹬。
战马发出了一声嘶鸣,化作离弦之箭,向着前方冲去。
“追随将军。”
“杀。”
尉迟恭还有四千骑兵齐声大喝道,追随着李镇的身影,向前冲杀而去。
“没有机会了。”
“必须杀出重围了。”
杨玄感双眼一凝,只有一种想要活命的决然。
他,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
“将士们。”
“杀出重围。”
杨玄感握着手中的战刀,指着前方大喝道。
“杀!”
身边的骑兵嘶吼着,向着李镇率领的骑兵迎战而去。
当他们冲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