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
“这大隋天下,终究是到了这一步了。”
而裴寂听着李渊说出的一个个名字,也不由得惊叹道。
当然!
作为如今名义上还是大隋的臣子,他也并没有任何的忧愁,相反,乐见其成。
李渊,更是如此!
他都巴不得整个大隋直接复灭。
他也好趁势而起。
“穷兵黩武,刚愎自用。”
“开运河劳民伤财,枉顾民生。”
“科举更是动了天下世家的利益。”
“各种针对所设,天下不反他又能反谁?”李渊冷笑了一声,直接就点破了如今大隋混乱的本质。
如果让李镇来说。
那就是杨广迈的步子太大了。
还是他自己无法收回来的步子。
攘外必先安内。
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点,不想着先行解决国内的矛盾,还屡次穷兵武的出征高句丽,耗费了无数资源,让国内民不聊生,这就是本质。
步子迈得太大。
如今也是扯着蛋了。
“这么多造反的,如今这朝廷想必也很难招架了。”
“接下来,只要叔德你坚持北边魏刀儿与突厥的威胁,皇帝就算再如何不愿意,也是要让你来坐镇的。”
“等他收到了这些消息,想必也会焦头烂额了。”裴寂笑着说道。
“坐山观虎斗即可。”李渊淡笑着。
“希望杨玄感能够多撑一些时日,让这天下更乱一些才好。”
“如此一来,叔德发展的机会也就更大了,博取的利益也就更大了。
“杨玄感。”
“说到底也是一个蠢材,放着截断皇帝率军之路不去,放着长安不去进攻,偏偏要进攻洛阳,真的是自取灭亡啊。”
“可惜了。”裴寂也是摇头晃脑的点评了起来。
以他的眼界。
进攻长安才是最为稳妥的,不仅仅是兵力薄弱,更是朝廷大军没有那么快驰援,他也可以拥有更长的时间来。
“希望如此吧。”李渊也点了点头。
可就在两人交谈间。
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似乎是有骑靠近。
“国公。”
“刚刚收到了洛阳传来的战报。”
在外一个骑兵大声道。
“快。”
一听是来自洛阳的战报,李渊立刻就来了兴趣,当即喊道。
下一刻。
自幕帘外,一个兵卒躬敬将战报呈给了李渊,便迅速退了出去。
打开战报。
李渊的表情又变得极为复杂。
“怎么了?”裴寂好奇的问道。
自己这挚友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镇庭什么都好,就是为了博取战功完全舍生忘死,而且也太出色了。”
“这一次竟然帮了那皇帝大忙。”
“杨玄感,被他给宰了。”李渊带着几分无奈语气的说道。
听到这话。
裴寂睁大眼睛,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杨玄感被李镇给杀了?”
“这才多久啊?”
“或许皇帝带着大军增援到了洛阳,可杨玄感麾下仍有十几二十万的兵力,就算是溃也会有度撤离吧?岂会这么容易败?”
“而且在这等重兵保护下,怎么可能被李镇杀了?”
这一下。
裴寂也是有些看不透彻了。
事情发展不应该是这样吧?
杨玄感至少还能够挣扎几个月吧?
“事实就是如此。”
“你自己看吧。”
李渊也是有些无奈的回道,将手中的战报对着裴寂一递。
裴寂接过来一看,表情也与李渊,变得十分的复杂,吃味。
“李镇这——这还真的是拼啊。”
“镇守洛阳一个多月也就罢了,在杨玄感撤军的那一刻竟然就摔着几千骑兵杀出去了。”
“他是真的不怕啊。”裴寂感慨道。
“如今,皇帝对他的封赏也不小。”
“行军总管,统领三万军。”
“勋爵晋到了九大夫之一。”
“整个大隋帝国内,他或许也是最年轻的行军总管了,而且也并非依靠家世,不说其他,这一点就足可出彩了。”李渊十分感慨道,甚至还带着一种欣慰,认同。
当然!
这么快斩了杨玄感,这也让李渊十分无奈的。
他能说什么?
“可惜了。”
“要是再让杨玄感多活两个月,皇帝也肯定会被拖住两个月,这样天下各处的叛乱就会更加壮大了。”李渊叹了一口气。
“杨玄感死了也无妨,毕竟他麾下原本也是派系林立,就算没有他,这些人为了活命也会闹腾出大动静,朝廷想要彻底平息这一次的乱象还需要时间。”
“死了杨玄感,无关紧要。”
“相反还会让朝廷松懈不少。”裴寂则是笑着找补。
“希望如此吧。”李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