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派遣一些老弱残兵混入其中,但是在粮草辎重上,他说不定会玩一些猫。
所以李镇必须慎重对待。
“此事请李将军放心。”
“樊尚书亲自在调配,五日内,粮草辎重就可全部准备充裕。”
“陛下也下了旨意,五日之后,大军开拔出征。”解斯政立刻说道。
听到这樊子盖亲自负责粮草辎重调配,李镇倒是放心不少。
这樊子盖对杨广忠心,但本身也是一个正直的人,与宇文家并无太大的联系,所以也不会出手来坑自己。
“臣领旨。”李镇自然是躬敬回道。
“李将军。”
“这是统军的圣旨。”
“这一封则是领取粮草辎重的圣旨。”
斛斯政走上前,递给了李镇两封圣旨。
李镇自然是躬敬的接了过来。
“此间圣旨已送到。”
“吾就先行向陛下复命去了。”解斯政抬起头,对着李镇说道,不过眼中深处也是带着一种复杂。
“有劳斛侍郎。”李镇笑着回了一声。
斛斯政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一众兵部的下属离开了。
此间只剩下了这些调派而来的将领。
李镇走上前,扫了众人一眼,将四个行军副总管的表情尽收眼底。
“入了我麾下,我也没有什么多说的。”
“在我军中,军令便是天,如若有人违背军令,陛下已经授于我先斩后奏之权。”
“不管你们是哪一家的子弟,哪一家的人,我不会有任何留情。”
“当然。”
“如果不服,看不惯我一个平民之身爬到了你们的头上,现在我也就在这里,尽管动手。”
李镇也没有打算与他们说什么软话,直接开口震慑。
而此话落下后。
这些将领还有军官大多眼中都出现了一种敬畏之色,不敢反驳。
几日前。
宇文成都被李镇一拳废了手臂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或许民间只知道宇文成都被李镇给击败了,但他们这些出身世家的将领知道更为清楚,宇文成都的右臂算是废了。
与李镇叫嚣?
甚至动手?
那是找死。
而且现在随着宇文成都被废一臂的消息传开,除了李镇有了新的大隋第一勇士之名外,还有着一件事遍传。
那就是李镇除了威望外,还有一事。
便是李镇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而且是真的不怕死,一个不惧世家的莽夫。
正是如此。
许多世家更是给自己的子嗣族人下了令,不要去招惹这个莽夫。
无形之中。
李镇与宇文成都对决一场,倒也是取得了一个不错的好处。
当然。
有好处也有坏处。
对于这些权贵世家而言,李镇永远不可能被他们纳入权贵的圈子了。
只不过。
李镇也根本不会在乎这一个圈子。
“看来。”
“诸位都想清楚,不会违背我的军令了。”
看着这些人畏惧目光的表现,李镇淡淡一笑。
随后一摆手:“都去准备吧,五日后开拔出征!”
在这洛阳。
李镇也懒得去训话什么。
反正可以肯定一点,这些人当中肯定有宇文家的人,等到了凉州后,再一一处置就行了。
战场之上,面对叛逆。
死了一些人又算什么?
等李镇发展壮大,什么都不会在乎了。
“末将告退。”
众将躬身一拜,纷纷退了下去。
而李镇握着手中的两封圣旨,又是两个一阶宝箱到手了。
“盯着点,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入殿。”
李镇向着议事大殿走去,对着张明交代了一句。
不一会。
落座。
打开了两封圣旨其中的一封。
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张布帛。
看到这,李镇一笑:“这斛斯政不错,效率很好。”
“当初截留了杨玄感的名录真的是对的,这个兵部侍郎如今也是勉强为我所用了,还有那些大臣也是如此。”
“只要捏着这名录,以后只要是不太过分的要求,他们统统都会照做,在杨广死前,这些人都会为我所用。”
李镇暗想着。
直接将这布帛打开。
这!
正是李镇早两天暗中派人给斛斯政传达的一个要求。
将此番整编入军中将领,军官的详细信息都整理好交给自己。
俗话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这一次安插人手调动,谈若连这些将领归属于哪一派都不清楚,那之后被他们坑了就措手不及了。
而斛斯政作为兵部侍郎,在尚书还在大兴的情况下,他就是这洛阳里兵部最大的官,这些军队将领调动诸事都是经过他,而且他作为侍郎,也是世家之人,自然对于这些将领背后的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