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户之见的。
“国公。”
“那我女儿在太原怎么样了?”
“她可还好?”高氏又急忙追问道。
“亲家母,你不要国公国公的叫了,直接叫我的表字或者亲家公就行了。”
“成玉很好。”
“李镇对她也很好,如今李镇有了勋爵,有了官位,朝廷也是对她多有厚赐,成玉已经给李镇生下了一个儿子,叫李承正,如今又有了数个月身孕了,原本我也是叫她一起来大兴的,但也正是因为有了身孕,不能长途跋涉。”
“所以她特意让我转告高兄和亲家母,她在太原一切安好,不用担心她。”
“等以后有了机会,她会来找你们。”李渊笑了笑,将长孙成玉要转告的话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
高士廉和高氏都点了点头,也是勉强放心下来了。
而在一旁。
窦氏则是带着一种忧郁的看着。
特别是在听到了李镇二字之后,心中一忐,想要开口说什么,可终究没有说出来。
而这些。
李镇自然都是看在了眼里。
“父亲。”
“事情都安排好了。”
“所有人都已经招待好了。”
这时。
一个二十来岁的华服男子来到了李渊面前,正是李渊长子,李建成。
看着他沉稳的样子,身上也是贵气难言。
“建成。”
“你二弟今日成婚,你可要替他招待好了。”李渊笑着说道。
李建成也是立刻笑道:“父亲放心吧,今天儿子肯定办得漂亮,绝对不会让二弟丢脸。”
在如今这个时期。
李建成与李世民还是关系要好的两个兄弟,并没有所谓皇权之争。
自然是亲密无间的。
玄武门对掏。
还没有来。
婚宴进行着。
高朋满座。
热闹非常。
到了夜幕落下,这声音也是逐渐平息。
李渊所居的主殿。
“慧儿。”
“你这身体越来越差了。”
李渊叹了一口气,抱着相伴多年的妻子,脸上尽是关切。
“夫君。”
“无事的。
“6
“如今能够看到世民成婚,足够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以后我还要看着元吉,看着玄霸成婚呢。”
窦氏依偎在李渊的怀中,柔声回道。
但脸上也是难掩虚弱病态之色。
看着妻子这样子,李渊在挣扎了片刻后,最终也做出了决定。
“这些年来,各种顶级医师给你诊断了,无不是忧郁成疾。”
“我知道你这些年从未忘记镇庭。”
“今天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切记要放在心里,至少现在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建成他们也不能开口。”李渊一脸严肃的说道。
窦氏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李渊,但数十年夫妻,她很清楚李渊的性格,此间绝对是有什么大事的。
“镇庭,还活着。”李渊缓缓开口。
话音一落。
窦氏苍白的脸上猛地涌起了一抹血色,好似那种一瞬间就提起了精气神一样。
“夫君。”
“你——你未曾骗我吧?”
“镇庭真的还活着?”窦氏惊震的问道,眼中充满了期盼。
哪怕。
哪怕这一个期盼有些天方夜谭。
毕竟她当年亲眼看到利箭将自己儿子穿心而死,更亲眼看着自己儿子葬入陵墓。
这一切都是亲眼所见的。
但。
她了解李渊,这种事情他断然不会欺骗她的。
“真的还活着。”
“我已经初步验证了,很肯定。”李渊沉声说道,带着一种郑重之色。
“镇庭在何处?怎么活下来的?”
“你快告诉我。”窦氏急忙问道。
“李镇,刚刚说了吧?”
“或许也真的是冥冥中的缘分,长孙家的嫡长女嫁给了镇庭。”
“那个李镇就是镇庭。”
李渊长话短说,将李镇的存在,还有那玉令的存在,全部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些。
窦氏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有了血色,似乎在一瞬间,心底的忧郁被治好了。
这些年来的牵挂,这些年的噩梦,一瞬间全部都释然了。
“李镇。”
“他在雀鼠谷救了你,这才让你活下来。
“没想打——没想到他竟是我们的镇庭,我们的儿子。”
“天意,这真的是天意。”
“我——我要去见镇庭。”窦氏眼中透出了强烈的希望。
看着已经有了血色,甚至是有了精气神的妻子,李渊心中的石头也是落了地。
多年的忧郁到了这一刻似乎消散了不少了。
“现在不行。”
李渊则是板着脸说道。
“为何?”
“镇庭流落这么多年,难道我们还不能将之寻回了?”窦氏脸色一变,不解问道。
“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