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的李渊看来。
认回李镇的价值太大了。
毕竟李镇的表现足够出色,认回来能够壮大他李家的实力。
在他心里,甚至于李镇根本不会拒绝,毕竟他李家乃是顶级的世家门阀,天下大姓,门第靠前。
任何人都不可能拒绝的了。
“恩。”
听着李渊的话,窦氏也点了点头。
“总之。”
“有关于镇庭的事情,你心里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任何人。”
“如今李镇就这样很好,一面得到皇帝的信任升迁,一面我李家推波助澜。
“李渊笑着说道。
对于李镇的路,他心中已经有所规划了。
如今就是依靠着朝廷,依靠着杨广升迁。
等到了未来大隋崩乱,那李镇就要归于他李家,让他获得臂助。
正在这时!
“老爷。”
“裴老爷上门求见,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如今大公子在大殿迎了裴老爷。”
自殿外。
传来了一个躬敬的声音。
“夫人,你好好休息。”
“玄真此番来到,肯定是有要事。”李渊闻言,立刻对着窦氏安抚了一声,然后就起身向着殿外走去。
国公府大殿内!
裴寂坐在了左侧椅子上,李建成则是在一旁招待着。
“建成,你爹这大半年一直都在太原平叛,但国公府的事物你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很不错。”裴寂对着李建成夸赞道。
“多谢叔父夸赞。”
“父亲在外出征,作为长子,理当尽力照顾家小。”李建成则是不卑不亢的道。
“哈哈。”
“不错。”
“有国公府长公子的气魄。”裴寂笑着夸赞着。
李建成则是微笑着,不卑不亢,显得十分有礼。
正在这时!
“玄真。”
“这么晚,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李渊人才到殿外,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叔德。”
“东都出大事了。”
看到李渊来到,裴寂立刻严肃的说道。
“什么大事让你深夜来此?”李渊走过来,直接就坐在了裴寂的身边,脸上也尽是好奇。
“李镇那小子得罪宇文家了。”
“废了宇文成都一只手臂。”裴寂十分严肃的说道。
听闻此言。
李渊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废了宇文成都的手?”
不仅是李渊。
一旁的李建成也是神情惊愕。
“叔父。”
“你说的是宇文家那个宇文成都,被陛下钦定为大隋第一勇士的那个宇文成都吗?”李建成惊讶问道。
“就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我深夜也不会来此了。”裴寂笑着说道,不过眼中也是带着一种难言感慨:“李镇!终究是我们都小看他了,不曾想他勇力竟然如此惊人,竟然连宇文成都都不是他的对手。”
“据说。”
“此战还是宇文成都邀战的,在众目睽睽,乃至于陛下与百官亲眼见证之下,这宇文成都被李镇一拳击败,废了他的右手。”
“据隐秘消息,宇文成都这右手或许是难以恢复了,算是废了。”裴寂感慨的道。
李渊表情也变得古怪,难以掩饰震惊。
沉浸了片刻之后。
“你从头到尾说说,李镇是怎么得罪宇文家的?”
“难不成这宇文家没事找事?”李渊沉声问道。
“说起来。”
“也的确是宇文家没事找事。”
“据说这宇文成都斩了杨积善后,盛气凌人归洛阳,在遇到了李镇后,也是盛气凌人,所以李镇没有忍受,嘲讽了几句,然后宇文成都就邀战李镇,最终落得一个被一拳击败的结局。”
“不仅颜面大损,更是废了一臂。”
“大隋第一勇士的名头没有了,如今坊间已经传遍了,李镇是新的大隋第一勇士。”
“说到底,宇文家算是吃了大亏了。”裴寂笑了笑,将前因后果全部都说了出来。
“那李镇如今是什么情况?”李渊急忙问道,也是透出了关切。
能够击败宇文成都这等勇将,毫无疑问,李镇的价值在李渊的心底变得更高了。
“凉州薛举与李轨叛乱加剧,宇文家上奏让李镇去平叛,如今李镇已然领兵西行了,或许再有几日就会途经大兴。”裴寂叹了一口气。
听到这。
李渊双眼一凝,露出了一抹愤怒之色。
“宇文家,还真的是输不起啊。”
“自己挑衅不成,如今输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凉州如今已经乱了,薛举和李轨更是原本凉州地方豪强,他们让李镇去平叛就是让他去送死。”李渊冷着脸道。
“事实也正是如此。”
“而且以宇文述那老东西的手段,在李镇军中定然也安插了不少他的人,关键时刻这些可都是要命的。”裴寂也叹了一口气。
“陛下难道就未曾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