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帝国都城,大兴城!
皇宫,大兴殿!
百官汇聚。
群臣聚集。
杨广端坐在龙椅之上,帝王威严展现,威势无双。
“启奏陛下。”
“太原以北,魏刀儿有进犯之势,太原已有兵祸之危,还请陛下定夺。”
“启奏陛下。”
“河北,河南,叛逆不断,我朝廷虽派遣大军镇压,却难得镇压之果,还请陛下定夺。”
“启奏陛下。”
“因天下战事不断,军中逃兵不断,各军皆有兵卒流失,还需约束定夺————”
朝议刚起。
一个个坏消息却是层出不穷的向着杨广启奏禀告而来。
可想而知!
如今大隋帝国的情况已经到了何等危险的地步。
镇压!
已然镇压不下去了。
朝堂之上。
有些人面带慌乱,有些人则是事不关己。
毕竟。
满朝都是世家之人。
有些人忠于杨广,也是忠于自身利益,自然是为大隋的近况而着急。
但许多世家甚至都在暗中支持那些造反【叛逆】。
一切都是附和其家利益所需。
看着一团的朝堂,实则也如同大隋帝国的天下一样,暗流涌动。
龙椅之上。
杨广的脸色极为难看。
“不是说那些叛逆挥手可灭吗?”
“为何会如此?”
“你们告诉朕,这些叛逆不过都是些许之患吗?”
杨广冷着脸,扫视朝堂上的大臣,冷冷道。
面对杨广的发问。
朝堂上一片寂静无声。
显然。
无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哪怕是作为杨广心腹的宇文述等,此刻也不敢开口触眉头。
至于李渊。
则更不会开口了。
自从被调回大兴后,李渊在朝堂上就是尽可能不开口。
因为他知道杨广对自己的忌惮。
一旦表现太过,锋芒毕露,那就是坏事了。
“陛下。”
“从如今来看。”
“最为危险的还是太原之祸,魏刀儿早就蓄势已久,甚至于与突厥都有所勾结。”
“一旦太原有失,那我大隋北方就危矣。”
“故而。”
“陛下必须派遣一员能臣前去镇守太原,方可保太原不失。”
正在这时。
樊子盖站了出来,大声启奏道。
此话一落。
杨广抬眼看了过去。
此话,如若是除了樊子盖的其他人开口,那杨广还会思虑一刻。
但樊子盖对他的忠心可鉴。
他也没有表现出太多来。
“依樊爱卿来看。”
“太原之任,该交给何人?”杨广又开口问道。
问出这话时。
他的目光则是凝视着樊子盖,也是带着一种审视。
“太原之重,乃我大隋军事重镇,还需陛下亲定。”
“老臣不敢妄言。”樊子盖躬敬回道。
闻言!
杨广点了点头,也是放下了几分怀疑。
至少。
樊子盖没有勾结李渊。
如今到了这时刻。
天下纷乱不断。
杨广心中实则也是是烦闷的很,看着朝堂上文武百官超过百人,可实则有用的根本不多。
哪怕科举也施行了多年了,这一个局面从根本上也没有改变。
背后没有世家支持,终究是难以上升。
面对此番太原之乱。
魏刀儿与突厥勾结,威胁极大。
朝堂上。
几乎所有文武全部都低下了头,不想摊浑水。
与凉州一样。
这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看到这。
杨广自然是将朝臣心中所想看的一清二楚。
无人出力。
无人愿意效力。
最终。
杨广将目光看向了站在班列里不出声的李渊。
“唐国公。”杨广缓缓开口。
听到这一声。
李渊心底一喜,但表面上则是表现出了一幅讶异的表情,急忙站了出来:“臣在。”
“不知你可愿为朕效力,继续前往太原镇守?”杨广沉声问道。
“陛下。”
“臣能力有限,而且不久前才从太原归来,臣不想与家人分别。”
“还请陛下另择他人。”李渊则是躬敬的回道,言语之中充满了对镇守太原的拒绝。
显然。
李渊老谋深算,更是清楚知道杨广心中所想,徜若接受的太快,反而会遭到杨广的忌惮,有着更深层的打压。
反之拒绝的话。
还能够得到讨价还价的馀地。
看着李渊拒绝,杨广眉头一皱。
但好在还是平复了下来。
看着朝堂上的情况,杨广自然清楚这镇守太原,直面突厥的差事,自然是无人应从。
“昔日太原叛乱时,唐国公率军镇守,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