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当即下令道。
“末将领命。”安修仁立刻领命道。
“伯玉。”李轨又开口。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将领站了起来。
“请父亲吩咐。”李伯玉立刻应道,他正是李轨长子,在历史上也是成了太子的。
虽然这太子当得不长。
“你随安将军一起,给安将军为副。”
“务必给为父将删丹守好了。”
“这可是金城郡门户。”李轨沉声道,万分严肃。
“请父亲放心。”
“儿子定当镇守不失,那李镇不过是朝廷走狗,儿子不惧。”李伯玉十分高傲的说道。
……
张掖郡,通往京畿的官道上。
一行几十人的甲兵带着两架囚车向着官道行进而去。
只不过。
囚车上的两人却没有任何囚犯的样子,囚车是空的,他们则是骑着马。
“两位将军。”
“国公已经交代了,等两位将军归于大兴之后,自会找那李镇算帐。”
此间兵卒为首的一个小军官十分躬敬的对着杨士览与孟秉说道。
“恩。”
杨士览二人冷着脸点了点头,但看着他们的表情就可以想到他们有多怨恨李镇。
到了张掖不到两日他们就被拿下,被关入了牢狱之中。
权柄尽卸。
麾下亲卫全部都被李镇所杀。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仇恨了,而是生死之仇。
当然!
杀人者,人杀之!
这是他们输了。
李镇从一开始就抢得了先机,从兵部知道了他们的详细情况,否则他们这些棋子绝对会害得李镇够呛。
也正在队伍行进时。
忽如其来。
咻咻咻。
咻咻咻。
自官道两面土丘,忽然激射而来一支支利箭。
“啊…啊……”
只是转瞬之间。
这些押送的士兵便立刻被射倒了近半。
杨士览与孟秉并没有着甲,骑着马更是显眼。
两人也瞬间被利箭穿身,从马上摔了下来。
下一刻!
直接在土丘两边,上百个黑衣人迅速向着这些官兵杀来。
手起刀落,手段狠厉,直接屠戮。
转瞬间。
这已经受伤的杨士览与孟秉二人就被这一群黑衣人包围,其他押送的兵卒也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们…你们是李镇派来的人。”
杨士览捂着被箭矢洞穿的胸口,死死凝视着眼前的黑衣人。
一旁孟秉则是吓得瑟瑟发抖,似乎是完全没有料到。
为首黑衣人走上前。
手握利剑,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
“既与主上为敌,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王伯当冷冷道。
“他杀了我们难道就不怕朝廷怪罪吗?”
“他这是僭越。”杨士览声音发颤道。
到了此刻,他也是怕了。
他也没有想到李镇下手竟然会这么狠。
“凉州之地叛逆横行。”
“兵部押送罪将杨士览,孟秉归京畿之路,遭遇一股叛军,最终被叛军所剿,全军复没。”
“这个理由充分吗?”王伯当带着几分嘲讽的道。
听到此话。
杨士览与孟秉脸色彻底变得煞白。
这一个理由。
太充分了。
哪怕是朝廷想要追责,也根本怪不到李镇头上来,只要没有证据,无人可以给李镇定罪。
“杀!”
王伯当冷喝一声。
几个黑衣人直接冲上前,手起剑落。
杨士览与孟秉二人被直接斩首,死不暝目。
“补刀,确保没有活口。”
“全部斩首,剥了战甲。”王伯当对着手下喝道。
这些人除了一些新添加训练的死士外,大多还是李镇的亲卫军。
对李镇忠心耿耿。
“是。”
上百黑衣人迅速散开,给倒在血泊之中的兵卒补刀,确保无一活口。
做完了这些,便将他们身上的战甲全部剥离,毕竟叛军是不可能将兵甲放弃的。
此间事了。
王伯当也是带人迅速离开了。
一切。
了无痕迹。
只是等以后有巡视的兵卒,还有自京畿而来的人看到了,就会发现于此的惨状了。
或许。
这些押送的兵卒只是听命行事。
但他们来的这一趟便是死路,没有对错。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运气差吧。
……
太原郡!
黄桥村。
时至今日。
这一个村子发展的情况难以想象。
从一个普通的偏远小村子,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小镇子了。
甚至还有小摊小贩的出现。
发展成了一个小集镇。
同时。
除了原本的村民外,甚至还多了不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