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心还真的是不小啊,竟然敢对世家动刀。”
“这一条路,可不是你所想那种走得通的。”
只不过。
想起当初在洛阳与李镇分别时。
李镇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樊子盖的心底又有着一种难言触动。
“难道,李镇真的有让我再活一次的本事吗?”樊子盖心中暗想着。
哪怕觉得此事有些突兀,更不可能。
但他还是带着一种难言的期盼。
毕竟。
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如今已经是旧病缠身了,如果不是杨广强行让他执掌这民部与兵部的事物,他已然告老还乡了。
但他知道。
他这身体是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而且每日还要处置这么多事情。
……
京畿!
洛阳地界。
几架马车还有随行几十个护卫在这渠道上行进。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商队。
“夫人。”
“请宽心。”
“以现在的速度,再有十天时间就能到达凉州地界,到时候夫人就可与主上相见了。”
在一架马车边上,一个骑着马的男子躬敬对着马车内说道。
如若有李镇麾下亲卫看到,必可以认出此人正是李镇在民间的手下,单雄忠。
“有劳单兄弟了。”
马车内,长孙成玉的声音传了出来。
“夫人言重了。”
“吾等皆是主上的人,理当誓死为主上效力。”单雄忠立刻道。
马车内。
长孙成玉并没有任何惧怕。
从黄桥村离开后,她就想明白了一点,自己夫君在做什么大事。
作为妻子,她能做的就是不要拖累自己夫君,全力配合。
“娘。”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李承正抬起头,十分好奇的问道。
“去找你爹。”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长孙成玉温柔笑道,一手搂着自己儿子,怀中则是抱着自己女儿。
如果是寻常女子,到了这一刻或许有很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长孙成玉则是明白,自己夫君此番是早有准备。
在这世道之下。
女子绝对相信的必然是自己的夫君。
除此外。
便无需多言了。
……
金城郡城!
留守府大殿内。
距离李镇顺利攻克了金城郡斩了李轨已经过去了十天时间。
这些时日来。
在李镇执掌的城池一切安定。
被叛军所摧毁的秩序也是逐渐安定平复。
那些被强行抓的壮丁,大多是选择归家,少部分留在了军中。
而经过了肃清之后。
如今李镇所执掌的城池还有军队完全掌控在了他的手中,哪怕是麦孟才和樊文举麾下的两支军队也是如此,看似他们为行军副总管,执掌万军。
可实则。
在李镇的调度下,他们麾下的军官已经被打乱,安排了许多李镇麾下的老兄弟。
有着杨广的圣旨,军政之权掌握。
这些事情处置起来自然是毫无阻碍的。
此刻。
李镇的一众心腹文武都汇聚于此。
“主上。”
“宇文家留在军中的钉子全部都解决了。”
“全部都是死于叛军之手,英勇战死。”
王伯当站在殿内,向着李镇禀告道。
“没有留下痕迹吧?”李镇笑着问道。
虽说治下情况尽掌。
但在大隋崩溃之前,还是不要表现太过。
“请将军放心。”
“一切巡视都是按行军调度进行。”“
“这些人也死的不了痕迹,而且他们也的确是死在了叛军之手。”王伯当冷笑了一声。
如今的情况与十天前的情况已然是不同了。
在十天前。
李轨还活着,叛军自然是归于他执掌。
但现在。
在梁硕奉了李镇的命令离开金城后,凭借他的手腕将那武威郡的叛军执掌了,并且还有金城另外一个城池的也掌握了。
也正是如此。
李镇也是可以利用叛军来铲除宇文家在军中的钉子了。
而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记得上奏兵部,他们可是为国而死,理当抚恤啊。”李镇也是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
或许。
这些人死的冤。
但。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们要对付李镇,那就要做好被李镇对付的准备。
“尉迟将军,单将军。”
“军中如若有军职空缺,记得及时补上。”
“一切以稳定为主。”李镇又看向了尉迟恭二人交代道。
言下之意更为明显。
安插好自己的人,确保军队完全掌控。
这便是根本。
“末将领命。”尉迟恭和单雄信齐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