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
“臣自凉州远道奔袭而来,历时近半月,凉州情况,如今可定。“
“李镇将军率领大军西征伐薛举,于酒泉郡大破薛举,并亲手将薛举斩首。”
“今。”
“凉州两逆首李轨与薛举皆已被李镇将军所斩,伏诛。”
“此乃逆首薛举首级,请陛下过目。”
急报兵抬起头,大声的启奏道。
随之。
他将带来的一个木盒高高举起,十分郑重。
而听到这个消息。
朝堂上不少文武大臣全部都是睁大眼睛,完全没有想到李镇竟然能够开创此等战果。
“李镇。”
“迁至江都,差点将你忘记了。”
宇文化及脸上闪过了一抹阴霾。
宇文成都断臂之仇,他可没有忘记。
“快,快呈上来。”
杨广当即一招手,神情尤为激动。
对于他而言。
每天听着各种坏消息禀告而来,无一个好消息。
这对于杨广而言也是一种无奈。
如今除了那无数坏消息外,竟然传来了捷报。
这毫无疑问。
天大的好事。
足可振奋。
足可让杨广也重拾几分信心了。
一旁伺奉的王义立刻快步走到了殿内。
将这木盒呈奏到了杨广面前,躬敬打开。
当看着木盒里面的首级,杨广脸上也是带着动容之色。
虽然他没有见过薛举,但,眼前的首级可是逆首。
“诸卿。”
“看到没有。”
“如今我大隋仍有不少能将,仍能够为朕分忧。”
“李镇尚且如此,朕还有靠山王在,朕还有诸位镇守各方的大将军在。”
“区区叛逆,何惧之?”
杨广展开双手,大笑着道。
此刻的他,也是尤为振奋。
大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既视感。
“陛下万岁,大隋万岁。”
满朝文武在这种氛围下,自然是纷纷开口高呼。
这时!
杨广回过神来。
“薛举死,凉州是不是已经彻底安定了?”
“那李镇是不是可以率军出征京畿?”杨广看向了急报兵,急忙问道。
此刻。
他自然是找到了李镇另一个利用价值了。
如果凉州彻底定下了。
那自然是大好事。
以李镇麾下五万大军,足可有馀力进攻京畿,镇压王世充。
“回禀陛下。”
“薛举虽死,其子薛仁果尚在。”
“如今薛举残存部下已经在敦煌拥立为新主,甚至还有敦煌周边胡人异族相助。”
“此番李镇将军虽然斩了薛举,其党羽仍存,并且自身五万大军也折损不少。”
“此番将军除了派遣臣来禀告战果外,还是希望陛下能够在增派兵力入凉,再调派军饷。”
“如今京畿已失,征伐大军已经失去了粮饷辎重驰援,军心有乱。”
“故而。”
“李将军无法稳定,还请陛下定夺。”急报兵带着躬敬,忐忑的启奏道。
听到这。
杨广表情略微一变。
沉默了下来。
“陛下。”
“如今京畿已失,我朝廷已与凉州断了联系。”
“但臣却收到了一些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宇文化及这时站了出来,表情带着几分严肃。
“宇文爱卿说吧。”杨广瞥了一眼,道。
“日前。”
“自京畿,乃至于凉州有不少世家自战乱之地逃往了南边,逃到了江都。”
“其中有不少世家联名弹劾李镇,弹劾其不顾律法,倒行逆施,无端抄没世家家产,不仅仅是凉州诸郡,还有关中三郡。”
“此举,完全不将我朝廷法度,更不将陛下放眼在理。”
“臣怀疑,李镇已心生不臣之心。”宇文化及开口道,带着一种冷意。
“抄没家产?”杨广表情略微一变。
“启奏陛下。”
“有关于抄没世家家产之事,臣可为李将军解释。”急报兵抬起头,一脸正色。
“如何解释?”杨广立刻问道。
“京畿沦陷已有数月。”
“李将军麾下大军已缺粮饷辎重,若没有粮饷,军心必乱,为了平叛,将军不得以唯有收世家钱粮,稳固军心。”急报兵立刻抬起头,大声道。
听到这。
原本还有些紧皱的目光也是舒展了开来。
在他看来。
如若是为了平叛,是为了稳定。
那这些世家抄了也就抄了。
说到底。
他对世家也并没有多少好感。
“既是为了平叛。”
“那也可体谅。”
“徜若朝廷失土,国之不存。”
“朕要那些世家存在又有何用?”杨广也当即开口说道,带着几分冷意。
显然。
这一番话也是带着对此间朝堂之上的人一种威慑。
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