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失败的理由。
“李家所想,无非是想着主上门第之晋。”
“再而,更有离间主上与皇帝的心思。”
“只是他们根本都没有看透主上。”
“主上对于那皇帝,对于朝廷根本就没有任何归附心思,对他李家同样也是如此。”
“霸业,才是主上想要的。”
“李家此举,一为离间,二为拉拢。”
“不过这手段也是他们自己看来十分厉害,实则可笑。”徐茂公笑着说道。
以他们的眼界,自然是看的透彻。
“不过这一次李家来也的确是送了丰厚的大礼。”
“白银一万两的价值,这可是实打实的。”李镇笑着道,直接将桌子上的礼簿对着徐茂公一扔。
徐茂公接过来一看,也是笑道:“李家为了拉拢主上也是下血本了,只是,这也是有去无回的东西。”
“未来主上逐鹿天下必与李家相对,留他李家几分血脉吧。”
而李镇一笑:“他们不是说我是李家人吗?我活着足矣,如果他李家未来与我相对,我可不会放过他们。”
“这些世家门阀,不铲除彻底,他们可是会卷土重来的。”
听到这。
樊子盖与徐茂公当即一拜:“主上英明。”
这时。
李镇回过神来:“对了樊老,李镇庭,真的是李家人?还是李渊的儿子?”
对于自己的身世。
李镇也的确是不知道的。
不过李渊所提及的证据,还有自己随身的玉令,的确可以表明。
只不过。
这又能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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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所谓血脉将自己的基业拱手相让?
李渊也想太多了。
再而。
皇族,世家。
他们真的有所谓的亲情吗?
一切利益至上。
为了利益。
一切皆可抛。
“主上。”
“有关于李家的情况,老夫的确是知道。”
“当年在大兴时。”
“李渊遇刺,二子李镇庭正好在场,为李渊挡住了致命一箭,让李渊活下来,但李镇庭却是死了。”
“被一箭穿心。”
“当年不知道多少人看见了。”樊子盖说道。
“如此说来。”
“的确是有着李镇庭的存在。”李镇恍然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有。”
“只是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樊子盖肯定的说道。
李镇冷笑一声:“李镇庭!死了也就死了!而且哪怕真的是我,那我也为李渊挡了一箭,也算是偿还了他的血脉之恩了,而现在只有李镇,没有李镇庭。”
“对于世家门阀而言,所谓血脉渊源就是一个笑话。”
樊子盖深以为然:“普通家族尚存情,顶级门阀便是笑话,主上已然看透。”
“李家,无需理会。”
“让他们现在太原去斗吧,如今我接壤的也只有王世充,而他现在可不敢对我动手,他要防范瓦岗寨和杨林。”
“只等川蜀消息传来,便是我动兵之时了。”李镇笑着道。
“主上英明。”徐茂公立刻道。
“这一万两白银拿去,二贤庄所培养的死士,你与单雄忠直接对接执掌,加大对死士培养。”
“未来随着治地变大,很多事情我不便明面处置,比如那些世家权贵,这死士就可起到作用。”
“你,应该明白。”李镇十分严肃的说道。
徐茂公当即道:“主上所言,属下明白。”
“这一支死士会隐藏暗中,绝不会被人发现与主上有任何关系,未来谁若是阻挡主上霸业,这一支死士将会为主上清理一切。”
这。
便是李镇想要的。
明面上的征伐。
李镇统御的军队足矣。
可暗中。
那些世家大族使绊子。
未来李镇必然是要走到他们对立面的。
单单是收取田地就足可让他们记恨,暗中动作不少,依法治理,如果不能抓住他们尾巴,那自然是有问题。
而死士的存在便是解决这些使绊子的世家。
总之。
李镇想要的是一个绝对掌控在手中的治地,而非又是被那些世家把持的。
“樊老。”
“你说待得明年粮种足够分发,细盐提炼加大。”
“我治地之下能否遍布学堂?”李镇忽然看向了樊子盖问道。
闻言!
樊子盖一惊:“主上难道是想要开民智?”
“世家,自数百年来就把持着文本,教育,权柄。”
“想要打破,唯有真正开创一个晋升信道,让万民也有机会,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
“开民智,这是必然。”李镇沉声道。
听到这。
樊子盖眼中也涌现了一种期盼来:“主上所想,乃圣德之举,属下历经两朝,终得遇真正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