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道。
此话一落。
朝堂上的文武也是纷纷神情一变。
少数知情的也是馀光看向了高位上的李镇。
而大多数不知情的则是一脸愤慨。
“无需想,这定然是唐国所为。”
“好阴狠的算计,竟然还提及陛下宗族,竟拿这孝道说事。”
“可笑至极。”
“想来是这唐国看我大武如日中天,故意用败坏名声这等下作手段。”
“唐国,凭一个李姓就说陛下是他李家人,可笑。”
“天下那么多姓李的,难道都是他关陇李家之人不成?”
“见过攀关系的,没见过这种无耻之徒。”
“陛下,唐国之举便是与我大武宣战,理当重惩驳斥。”
“臣附议……”
一时间,朝堂之上的文武纷纷站出来,无比愤怒道。
自古以来。
主辱臣死。
此番来污李镇之名讳,坏李镇的名声,此举的确是太过可笑,也太过下作了。
毕竟哪怕是在李镇曾所处的现代世界,什么事情传开了,假的都可以变成真的。
更何况在这种时代了。
随着时间推移,或许在野史上都会记载,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根本不在乎,但对于皇帝而言,自然是都在乎青史之上的名声的。
名流千古,这便是真正的追求所在。
而唐国此举,无疑是对李镇的一种折辱了。
听到这消息。
李镇都有些被气笑了。
“李渊啊李渊。”
“你比我所想还要愚蠢啊。”
“或许,我真的与你有些渊源,可那又如何?”
“我李镇是李镇,与你李家如今可没有半毛钱关系,如今你强行污名,除了与我彻底撕破脸外,能得到什么?”
“这种昏招你能够想出来,也的确是让我诧异了。”
李镇心底都被气到了,用出了如此昏招,这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样也好。
这也算是彻底与唐国与李家撕破脸了。
日后也是无需在乎什么了。
“传朕旨意。”
李镇缓缓开口。
随着他的声音一起。
大殿内的嘈杂也是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文武百官全部都看向了龙椅上的李镇。
“拟旨,昭告天下。”
“朕李镇,生于太原,与李家毫无关系。”
“李渊是李渊,李家是李家。”
“朕,出身于万民,与所谓门阀李家更无任何关系。”
“此事谁散播而出,朕,必会揪出其人,碎尸万段。”
“另,昔日李渊于雀鼠谷被叛逆包围,若非朕以身犯险救援,这世间早就不存李渊,今日竟有言他为朕父,当真贻笑大方。”
“若是论起来,活命之恩便是再生父母。”
“朕,便是他李渊的再生父母。”李镇沉声说着,带着一种冷厉。
这种事情,无需太多解释什么。
只要将这主题说出便是根本。
而且。
加大对李渊的恶心就足可了。
所谓父不父的。
李镇可不认。
而且当年的事情谁又清楚呢?
说不定一切都是偶然所得。
只要李镇不认,那这天下就无人能够逼他承认什么。
他李镇便是李镇,绝非什么李镇庭。
绝无什么偶然,也绝无什么苟合。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道。
“丞相。”
“如今我大武与唐国还有细盐交易吧。”李镇看向了樊子盖。
“回陛下。”
“我大武细盐销于天下,供不应求。”
“唐国背后有着诸多世家支持,自也是有销。”樊子盖立刻回道。
“涨价一倍。”李镇直接开口。
直接断了细盐销售,那是断了大武的一条财路,可涨价的话,那些世家已经用了大武的细盐后,对于曾经那些精盐也会吃不惯,必然会高价入手的。
这一点,李镇非常的自信。
大武的提炼方法。
绝对是远远超过如今这个时代,甚至是后时代几百年的。
涨价的话,那些世家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入手。
“臣领旨。”樊子盖没有任何尤豫,当即应道。
“楚国。”
“现在老实了?”李镇忽然开口问道。
“回禀陛下。”
“在多次进攻都被尉迟大将军给打回去了,而且伤亡不小,楚国如今的确是老实了。”
“但据密报,许国宇文家与楚国勾搭上了。”
“似乎是准备合兵犯我大武。”徐茂公大声启奏道。
虽为刑部尚书。
但暗中的情报部门还是归于徐茂公负责的。
甚至于军中与政务的监察也是他执掌。
可谓是权柄不小。
“许国,宇文家。”
再次听到这宇文家,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