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只有大武这一条活路了。”
“陛下圣德啊……”
沿途。
可以听到那些排队的流民说着大武国策好,李镇圣德。
这就是民心了。
或许在这乱世之下,也只有大武这里是一片净土了。
大武的军队,护卫了一方安宁。
马车内。
听着这些流民的议论,李镇的心中也是有着慰借。
至少。
他做的,得到了回报。
至少。
大武境内的万民感恩于他,知道是谁庇护了他们的安宁。
……
翌日!
临都,朝堂之上!
百官汇聚。
“无需拘礼了。”
“有事启奏吧。”李镇坐在龙椅上,穿着帝袍一摆手。
“启奏陛下。”
“今。”
“我大武已经进入了丰收季。”
“如今我大武疆域之下,各地官府已经在组织秋收事宜。”
“每村,每镇,每县。”
“民部都派遣了文吏负责统计。”
“臣初步估算,此番之后,我大武国库可再充盈两倍。”
“足够我大武所有军队三载开拔所需。”魏征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如今川蜀之事已定。
除了留守在了蜀都的樊文超外,其馀大臣已经全部都来到了这临都。
毕竟。
如今大武的关键还是在于吞并新的疆域,全部纳入大武。
“此事乃是国本。”
“吏部派遣官吏巡视监督,田亩收获只收田亩税,决不允许多收取其他赋税,胆敢借朝廷之名施苛税者,重惩。”李镇沉声交代道。
单雄忠立刻站出来:“臣领旨,断然会让吏部严格约束。”
“除此外。”
“所有粮食收归于府库后,由民部登记造册,如今流民不断,至少有两成用来赈济,只要有流民入我大武,一律妥善安置,不可薄待。”李镇又沉声交代道。
魏征立刻领旨:“臣明白。”
“只是,事关流民,臣还有一事启奏。”
李镇看向魏征:“说。”
“如今自各处涌入我大武的流民不断,除了这新并入我大武的疆域外,还有凉州所处,关中流民入凉州。”
“其中大部分为流民,但也有一些细作潜入了其中,我大武不可不防。”魏征严肃说道。
“如今天下诸国暴政苛税,逼得百姓活不下去,而我大武恩泽万民,自是流民汇聚之本。”
“这是民心所想,不可阻挡。”
“不过,魏卿所言细作之事,也不可不防。”李镇也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自古以来。
事以密而成。
细作潜藏于大武民间,或许在根本上不能带来什么祸患,但在暗中还是能够做出不少来。
这些事情,不可不防。
“如今天下,我大武治下,万民是否自由流转?”李镇看向了樊子盖问道。
“回陛下。”
“凡我大武子民,自是可自由流转。”
“其中商贾流转最多。”
“在大隋时,尚存公验,如今却是名存实亡,毕竟天下已乱。”樊子盖立刻回道。
李镇沉思想了一刻,当即道:“自今日起,这自由流转之事要暂且搁置了。”
此话一落。
殿内的文武全部都是好奇的看向了李镇。
“如今天下战乱四起。”
“细作潜入,敌国扰乱。”
“这些都是国本国祚,不可不防。”
“限制万民自由流转,则可避免。”
“故,自今日起,凡我大武子民,想要在我大武疆域流转,必须找寻官府开具路引,开具文书。”李镇沉声道。
此话一落。
殿内群臣全部都是好奇的看着。
最终。
樊子盖站了出来,好奇问道:“敢问陛下,何为路引?”
“这路引与昔日大隋的公验异曲同工,但更为灵活。”
“凡我大武子民,郡为郡民,县为县民,”
“县民想要离开本县,需持户籍册录前往官府开具路引,并写明前往何处,造册记录。”
“县对县需开具县级路引。”
“郡民如若想要离开本郡,则需前往郡府开具郡路引。”
“徜若无路引而离开本县,本郡,视之为罪!当下狱彻查!轻则关押,重则为细作之罪!”李镇缓缓开口,将这路引之用说了出来。
听到这。
朝堂上的群臣大多陷入了沉思。
持续了一阵后。
樊子盖大声道:“陛下圣明!”
“有此路引之策在,我大武境内的细作想要刺探,想要传递,那便是难上加难了。”
“再而,限制了万民流转,于我大武治理更为方便。”
在如今这个时代下。
路引之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不限制流转,则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