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武之民心!
放眼昔日整个大隋天下,当属唯一。
论民心归附,最强。
论国力强盛,最强。
论律法,论国策,当世唯一。
这种民心之下,无论是哪一国都无可比拟。
在这种大武绝对国力领先的大势之下,民心归附,未来大武与其他所谓诸国的国力差距还会加剧拉开。
大武。
如今进入了年节休沐。
百姓阖家团圆,欢聚一堂。
而自大武之外而来的流民也得以安居乐业,不用再经历战火,可以安宁度日。
毫无疑问。
在大武疆域内的子民相比于混乱的天下诸国,这无疑是非常幸运的。
但是在大武之外的诸国。
黎民百姓并没有因为年节的来到而享受到安宁,享受到阖家团圆。
甚至于。
战争还在持续。
唐国北攻,战争不止。
魏国猛攻郑国王世充,一直持续了近一载。
而南边的三国,如今也在混乱加剧。
在这种乱局下。
山匪,流寇横行。
苦的便是这民间的无数黎民。
……
唐国!
朝议大殿。
这大殿内,歌舞升平。
舞姬在大殿里跳着舞,文武群臣则是坐在了两边,灸热欣赏着这热火的舞蹈。
龙椅上。
李渊也是在宫女的服侍下,享用着美酒佳肴,格外的惬意。
这唐国宛若是一幅歌舞升平,毫无忧愁的国。
殊不知。
这也是他们权贵如此。
在民间,不知还有多少人在这一日吃不饱,穿不暖,饿死,冻死。
持续的战祸。
哪怕唐国有世家支持,可终究也是从民间榨取。
“诸卿。”
“都给朕开怀畅饮。”
“如今秦王将刘武周给灭了,诸郡入我大唐。”
“现在北边只剩下了一个梁师都了。”
“解决了他,我大唐就可暂平北边之祸,起兵关中。”
“这值得朕与诸卿共庆啊。”李渊大笑着,对着大殿内的文武道。
“为陛下贺。”
“为大唐贺。”
满朝文武都纷纷举起酒杯,大声高呼道。
在李渊身边,也摆着一张座位,窦氏带着几分病态的坐着,神不守舍。
对于她而言。
如今心中所想只有李镇庭,在历史上,她本就因病而逝,正是因为李渊当初的提及让窦氏重新拾取了活着的希望,也让她支撑走到了现在来。
可如今过了几年了,她仍然未曾见到自己儿子,甚至于李渊与李镇还结下了仇怨,这让她心中愈发着急,更愈发担忧。
也正是这种情况下,窦氏更显病态,十分无力。
她是真的不想见到父子相残的一幕发生。
虽然。
她也清楚的知道,未来李镇根本不可能承认李渊这一个父亲,更不可能承认是李家人。
但。
她心中明了啊!
“皇后。”
“如今年节,理当欢聚一堂。”李渊笑了笑,对着一旁的窦氏道。
然后又看向了殿内的李建成一家。
“往昔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建成,还不给你母后敬酒。”
“还有承道,你们还不给你们祖母敬酒。”李渊道。
“儿臣敬母后。”
“孙臣敬皇祖母。”
李建成带着一家人来到了窦氏面前,笑容满面的敬酒。
看着儿孙,窦氏也是强撑着笑容来,
“新的一年。”
“你们都要好好的。”窦氏也是提起了酒杯,对着李建成一家人道。
“谢谢母后。”李建成笑着回应。
“夫君。”
“世民和玄霸他们年节都不归吗?”窦氏十分关切的看着李渊问道。
“如今刘武周已经亡了,只剩下了一个梁师都了,这自然是要加把力,一举将之解决了,我大唐北边才能长治久安。”
“你放心吧。”
“世民极擅领兵,我大唐拥有如今的国力,世民功不可没啊。”李渊笑着说道,言语之中尽是对李世民的推崇与夸赞。
听到这。
窦氏也只能放心的点了点头。
年节酒宴持续。
看似繁华之下,实则是朱门酒肉臭。
深宫之中。
“夫君。”
“我究竟要等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镇庭啊?”
“我…我怕真的支撑不了到那一天了。”窦氏坐在了梳妆台前,带着一种低沉的语气问道。
听到这问题。
听到李镇的名字。
原本还有些酒醉的李渊心中不由得浮起了一种无名火。
可看着坐在那里呈悲伤的窦氏,他终究还是压下了这一股无名火。
“夫人啊。”
“非是我不愿意让你见那李镇,是他如今的翅膀已经硬了。”
“就算我想让他回来,难道他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