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德扫视寂静的朝堂,带着一种无奈地问道。
“陛下。”
“或许…或许可以派人与武国谈判。”一个朝臣站出来,
“谈判?”
听到这两个字,窦建德都忍不住苦笑起来:“武国兴兵如此,你觉得他们会谈判?”
刚刚提出的那个朝臣立刻就闭嘴了,低着头,不敢再开口。
“难道,天要亡我大夏?”窦建德仰天长叹,充满苦意。
“报!”
窦建德这苦涩的声音才落下。
又是一声惊慌失措的急报声传来,一个传令兵迅速冲入了大殿内。
“启奏陛下。”
“大事不好。”
“武国大将军李靖率军攻破了益津关。”
“王将军战死。”
急报兵跪在地上,徨恐无比的禀告道。
听到这消息。
窦建德彻底失去了镇静,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
“这…这……”
“我都城门户,我河间郡门户。”
“这就被武国攻破了?”
“这不可能。”
“朕在益津关留下了十万大军防守,王伏宝就算是猪也不可能这么快失守。”
“这不可能啊!”窦建德声音发颤道。
“陛下。”
“是…是高雅贤将军归降武国,打开了关门。”
“故而…故而王将军才无法守住雄关。”急报兵惊恐道。
窦建德脸色变得煞白:“高雅贤!朕恨啊!”
这一声怒吼。
带着窦建德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他最后的十万大军竟就此败亡。
“唉。”
窦建德叹了一口气,充满了苦意。
“到了如此地步。”
“朕,已经没有选择了。”
“原本朕最为忌惮武国皇帝,他御驾亲征,从未有过任何败绩。”
“可不曾想如今他只是派遣了一员名不见经传的战将竟然就可力克我大夏。”
“输了,朕输了啊!”窦建德喃喃自语地说着,充满了绝望与无力。
而在这朝堂之上。
在窦建德面对如此窘境之下。
却无人出声劝阻什么,也无人去宽慰什么。
“丞相。”
窦建德声音嘶哑着道。
“臣在。”齐善行站了出来。
“拟降书,朕,投降了。”窦建德声音发颤。
作为一个皇帝,如果不是到了这生死地步,他岂会归降。
“陛下。”
“真的…真的要到如此地步吗?”齐善行抬起头,声音也是有些发颤。
“除了归降,朕还能如何?”
“难道要与宇文家一样,落得一个全族族灭的下场?”
“这个皇位本就不是朕想要的。”
“既然我无法承担这皇位之权,那就将他交给有能力承当此位的人吧。”
“用这大夏疆域换取一世富贵,换取诸卿能够避免被屠,足够了。”窦建德苦笑了一声。
而朝堂上。
面对窦建德要归降大武的旨意。
除了齐善行劝说了一句话外,再无人开口劝说。
显然。
这些世家之人终究是一点,明哲保身,家族传承为重。
除此外。
所谓为国尽忠自然就是笑话。
更何况。
这一个国本就是他们推动拥护下创建的,谈不上太多归属,一切为了利益。
而龙椅上的窦建德自然是看到了这朝堂上的情况,心中更是泛苦。
“如若我死战到底,或许等到武国大军打到了都城后,这些人不知有多少要将我当成晋升阶梯,换取武国的富贵荣华了。”
“不过,我偏不让你们满意,我这个皇帝本就是你们推上来的,大不了我不当了。”
“反正以如今大夏还控制的疆域,以李镇的容人之量,换取富贵不难。”窦建德心底暗暗想到。
也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另一边。
益津关!
李靖在众多亲卫护持下,坐在了关府大殿主位。
在他面前则是这一次归降大武的一些夏国将领。
为首之人正是高雅贤。
还有追随他一同献关的众多将领。
看着这些人。
李靖一脸笑容:“诸位将军此番辛苦了,此战能够让我大武几乎兵不血刃接管益津关,诸位将军功不可没,此功,本将必会亲自上奏陛下,对诸位将军论功行赏。”
听到这话。
为首的高雅贤立刻躬身一拜:“多谢李将军。”
“对了,此番益津关内还有多少夏军啊?”李靖似猛地回过神来,意有所指的看向了高雅贤问道。
高雅贤立刻回道:“除去这一次兵变伤亡的三千馀人,原本驻守在益津关的十万大军皆存,军制仍在。”
李靖满意的点了点头:“十万大军作为献礼,高将军功不可没。”
不过这一句话夸赞之后,李靖目光仍然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