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情形。
“这位小友,冒昧地问一句,您刚才的那个物件,可否让鄙人一瞧?”
一阵脚步声传来。
隨即便是一句客套的询问。
林泽抬眸。
对面。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笑眯眯的望著自己。
男人身著棉麻唐装,手中,一条小叶紫檀的手串已盘出浆。
胸前金表的链子,透出隱隱光泽。
光是这身行头,便能让人清楚他的身份。
玩家。
玩老物件的。
这是对於他这个贸然的请求,林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
按道理说。
他这样做不合规矩。
眼前这桩买卖还没结果,无论成或否,他都不应该过来插一槓子才对。
若是新人,这样问情有可原。
可眼前这人分明是老行家。
“这”
眼看林泽神情犹豫,那人急忙开口解释。
“小先生,您放心,这里头的规矩我懂。”
“我只看看,什么也不说,保证不抬价不压价。”
“不该说的我肯定不说!”
对方说得信誓旦旦,一脸篤定。
“那好。” 说著,林泽將包装好的斗笠碗打开,缓缓放到木桌上。
那人眼睛瞬间一亮。
没来得及坐到座位上,便已经俯身仔细观察起来。
一开始。
林泽也没有太注意。
可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心中也不由得一紧。
这人一直在看碗底部!
面前这只磁州窑黑釉酱斑斗笠碗,好像对他的吸引力並不大。
这人一直在意的是碗底部的瑕疵。
时间一点点过去。
那人脸上的神情也愈发紧张。
最后。
收回目光之际,那人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正如他刚才所说。
在看这只斗笠碗期间,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是。
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缓缓说道之前的位置,那人郑重看向林泽,“小先生,谢谢了。”
“不必客气。”
不过是看上几眼,既不评价,也不发表观点,他这边也没有什么损失。
在这期间。
南希的目光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向门口处。
刚才。
这铺子里的经理说是去请老爷子,看来,这老爷子还挺难请。
正如此想著。
赵传志突然匆忙赶来。
来到眾人面前,他还未站稳身体,便抱歉地开口。
“几位,实在不好意思,家父今日身体不適,恐怕过不来了”
“无妨,我们可以去其他铺子看一下。”
接上话茬的是沈泰安。
起身之际,沈泰安脸上表情依旧淡定自若。
“真是对不住,耽误几位时间了。”
赵传志依旧客气地致歉。
沈泰安却摇摇头。
“赵经理不必愧疚,一物一缘,只能说缘分未到。”
说话时,林泽已经將斗笠碗重新包好。
隨后。
几人朝门口走去。
重新来到街边,沈泰安惋惜摇头。
“今日,那老爷子不舒服的可真不是时候,若他得知失去的是什么,恐怕这身体会更加不舒服。”
“不著急,沈爷爷,你还没有遇到看上的东西,咱们边走边看。”
这次没有成交。
林泽心中没有太大的失落。
本来,这旧物一条街只逛了一半,万一前面有更精彩的也不一定。
想想刚才赵传志的神情,南希也开始掩嘴轻笑。
“哥,那经理把我们送到门口,显然也是心有不甘。”
“在他犹豫之际,缘分便已错过。”
沈泰安转头望著南希说了一句。
“对!老先生所言极是!”
突然冒出的声音让眾人一怔。
南希更是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重新抬眸,才发现,说话的是刚才那个穿著唐装的人。
此刻。
那人欣喜万分,说话时声音都带著颤抖。
“几位,恕我冒昧,刚才那只磁州窑斗笠碗,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
“你想要?刚才的瑕疵你也看到了?”
见那人执著,沈泰安突然来了兴趣。
同时。
林泽也將目光重新放在那人身上。
那人郑重点头。
“对,刚才我已经看了个详细,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只斗笠碗,纯粹缘分使然。”
林泽看了看沈泰安,果断开口。
“给个价吧!”
“这个怎么样?”
那人並未说多少,而是伸出三根手指一捏。
南希心下一沉。
这个动作她是懂的。
七。
难道这人要给7000?
这也太少了吧!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