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涵接著说出心中想法。
“如果李默的所作所为只是出於个人本意，事情便能截止。”
“可若是李清水也参与其中，那这舆论绝不只是针对唐家那么简单。”
“周叔，倒卖老物件可是犯法的。”
唐若涵说话的声音並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周叔的耳朵里。
李默个人犯错，唐氏集团可以划清界限。
可若是掺杂上了李清水这个业务经理，恐怕撇都撇不清了。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突然。
一阵刺耳的铃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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