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了,那就安静地回去等消息。”
吴四海一边说,一边把刚才的女人拉过来。
伸手在女人脸上捏了一把,声音当中再次充满得意。
“今天,让你好好看看你老子的实力。”
话音刚落。
吴四海打了个响指。
音乐瞬间响起。
这时。
吴庸才发现。
房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了很多霓虹灯。 红酒刚刚散发出来的香味,加上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呛得吴庸有些喘不过气。
音乐声震耳欲聋。
闪烁的霓虹灯,让人心烦意乱。
吴庸怔怔地望著这一切。
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
以往,他是最留恋这种地方的。
可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待不下去。
“爸,那我先去后院转转,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打电话。”
“走吧走吧!”
吴四海整个头全都埋在一个金髮女人的臂弯当中。
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
吴庸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刚来到走廊。
他的心中便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刚才没有从老爷子的嘴里问出什么来,这让他心中更加不安。
今天晚上就要行动,而且老爷子说得还如此篤定。
在此之前,他究竟做了什么?
是不是一切都准备妥当?
如果李清水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小员工,自然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可是,他的任职公司可是唐氏集团。
一想到这些。
吴庸的心再一次收紧。
在走廊愣了几秒。
吴庸抬脚去后院。
脚步趔趔趄趄,每走几步便会停一会儿。
转眼看看周围没人,他这才敢摸一下屁股。
该死的林泽!
每次都对他动手,而且每次都把他伤得不轻!
“早晚有一天,我让你连本带利地给我还回来!”
吴庸声音冷厉,嘴角露出一丝狰狞之色。
吴家老宅的后院算不上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
用吴四海的话说,那便是吴家世代书香门第,到了他们这一代,虽然不像祖上那样繁荣,却也不能丟了顏面。
所以。
回国以后,在布置后院时,吴四海一直秉承著琴棋书画这个板块进行。
为了彰显独特。
后院的小花园里,吴四海专门让人种了一些草药。
草药就是草。
到了季节,有的会开花,有的不会。
但在吴庸的眼里,全都是屁!
密密麻麻的一片,又不能隨便吃,又不好看,中了还不如不种。
吴庸心里没好气,看什么都不顺眼。
径直来到小花坛前,他將目光放在面前几朵菊花上。
现在临近秋天。
这小菊花已经开了。
在这一群草药当中,除了桂花以外,吴庸唯一能够认得出的,便是这几朵小菊花。
“有什么用?这稀稀疏疏的,谁看你?”
吴庸冷哼。
伸手便要去采。
下一秒。
一道焦灼的声音当即传来。
“少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吴庸愣住。
手,停在半空当中。
顺著声音望去,吴庸看到来福正朝这边飞奔过来。
“少爷,你喜欢什么花?我让人给您送过去,这几朵菊花入不了少爷的眼,少爷就別摘了。”
来福身体还没站稳便一脸諂媚地笑起来。
吴庸看看来福,又看看面前的菊花。
转眼改变了手上的动作。
“啪!”
吴庸弹了一下面前的小花,“来福,老爷子的东西,你就这么看重?因为一朵小花,要把我得罪了?”
“不是,少爷,您这话说得严重了,老爷常讲,一花一世界,这花草也是有生命的,善待花草就是积德。”
“呸!”
吴庸当场梗起脖子,“少在这里说这些屁话,我问你几个事儿,你回答上来了,这事就过去了,回答不上来,我马上让人把这一片东西都锄了!”
“別別別,少爷,您有什么事,您儘管问,千万別动老爷的这些宝贝呀!”来福两只手不停地摇晃,一脸恐慌,“老爷把这片地儿交给我了,这东西要是损坏了,我就没命了!”
吴庸站直身体,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別说那些没用的,最近这几天老爷是不是让你出去办事儿了?”
来福一怔,眼珠子不停地咕嚕。
同时。
喉咙都开始发紧。
最近这两天,吴四海確实交代给他一些事情。
但这些事他办得特別隱秘,按道理说,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
吴庸,怎么问起这件事情来了。
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福小心翼翼地询问,“少爷,您说的是哪件事儿?”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