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可得提高提高啊。”
冬天那回捐款是给贾家和聋老太太的。
易中海把人都叫到中院,说贾家孩子多,口粮不够,聋老太太岁数大了,身上不好,院子里得帮衬帮衬。
刘海中说老易说得对,咱们院一直团结,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阎埠贵掏出本子,说大家量力而行,多少是个心意。
傻柱站他边上,骼膊肘撞了他一下:“你,五块。”
“我这个月……”
“五块。”
他掏了五块。
那回他记得清楚,因为捐完他就只剩两毛钱了。接下来半个月,他每天一顿干粮就着凉水,一顿吃半个窝头,扛过去的。
他后来又记了一笔:二月,捐款,五块。贾家和聋老太太。
外头有脚步声。
钟建华猛一下睁开眼,脑子里的碎片子像潮水一样退下去。
他还是躺在那片黑里,但眼睛适应了一些,能看出来是间屋子,不大,土墙,窗户糊着纸,破了个洞,冷风从那洞里灌进来。
脚步声近了,停在门口。
“建华?在屋吗?”
是易中海的声音,还是那副不急不慢的调子,听着和善。
钟建华没吭声,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吭声。
门被推开了,光涌进来,他眯着眼,看见易中海站在门口,身后是灰扑扑的天。易中海看见他躺着,脸上露出一点笑:“怎么还躺着?走,上家里吃饭去,你易大妈炖了白菜。”
白菜。
肚子又叫了一声。
可钟建华没动。
他看着易中海那张脸,忽然觉得陌生得很。他想起那张藏在墙缝里的纸,想起上头的帐,想起傻柱的拳头,想起街道办那个年轻人走后的晚上。
他想起来,原主今天为什么会昏昏沉沉躺在这儿。
昨晚上傻柱又来找他了,说捐款的事。
“聋老太太病了,得出点钱,你拿六块。”
“我上个月……”
“六块。”
原主说不出话,傻柱一巴掌扇过来,他撞在门框上,后脑勺磕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建华?”易中海还在门口站着,脸上还是那副和善的笑,“走吧,别让你易大妈等。”
钟建华慢慢坐起来,后脑勺还疼,眼前黑了一下才缓过来。他看着易中海,想说点什么,可嘴张开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中海等着他。
外头冷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子煤烟味儿,还有谁家炖菜的香味儿。院里有人说话,是阎埠贵的声音,在跟谁念叨这个月的帐。
钟建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磨破了边的鞋。
鞋帮子上有块黑印子,是昨晚上磕门框的时候蹭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